“睡覺,現在。”
他不容拒絕的要求。
“唔,”迪蘭躺在床上的腰動了下,卷起被子就把自己蓋上了。躺到床上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剛才看到的那位俄羅斯的選手。
“尤拉奇卡,你知道伊萬嗎”他這樣問道,想著既然都是同一個國家的,說不定會知道一些。
“啊叫伊萬的人成千上萬好么。”尤拉奇卡沒好氣的吐槽,將手里的手機扔回去迪蘭的枕邊,“睡覺,不準再跟我說話。”
說完之后,他也爬到自己的床鋪上面,趁著當地時間還是早上,補幾個小時的睡眠。
“哦。”
迪蘭木木的應了一聲,往被子里面又縮了縮,閉上眼睛。
兩人再次醒來,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等被吵醒的尤里火冒三丈的打開門時,看到的是門外笑容格外欠揍,露出個心形嘴的銀發禿子,以及睡眼惺忪的豬排飯。
“幾點了。”想起來睡前說定時間吃午飯的尤里罵人的話梗在喉嚨,轉身走回去自己床邊,讓那對笨蛋夫夫進來。
他看到隔壁的棉花糖沒有被吵醒,還在張著嘴睡得正香,就沒忍住上手去掐他。
“已經十二點了。”維克托回答道。
他們倆走進來的角度,只能看到尤里奧背對著他們兩人,在迪蘭的床邊彎腰的背影,并不能夠看清他是在做什么。
想著也不可能發生什么事情的維克托也沒有管,自顧自的拿起書桌的一張酒店門卡。
“你們兩個拿一張門卡就好了,另外一張就給我和勇利保管吧。”
一邊說著,他將卡放進了自己的錢包里面,和自己房間的那一張放一起。
“啊”將迪蘭掐醒了,尤里丟下睡眼惺忪的棉花糖轉頭,“干嘛要把我房間的門卡給你們,隱私呢”
“未成年孩子的監護權在我和勇利身上啊,”維克托理直氣壯的攤手,“萬一你們睡過頭了,比賽前我們還能夠進來將迪蘭叫醒。”
像剛才那樣,在走廊拍門的事情,維克托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二十九號那一天是一整天的官方練習,參加這一場分站賽的選手可以到指定的冰場進行訓練,而且各國的記者也有機會過來拍攝與采訪。
代表日本電視臺的,當然還是勝生家的熟人記者,諸岡志久。
連續加班了一個多星期,終于在昨天他從東京出發的時候,趕時間將采訪紀錄片播放出去的青年記者,今天也頂著一頭亂發,滿臉憔悴的出現在了林茨。
但是很遺憾的,他們這一次依舊沒能夠拍攝到少年太多的一手資料迪蘭在這一天的官方練習里面,并沒有練習四周跳。
不過,他今天倒是看到了昨天在手機里面看到的,除了他之外這場比賽矚目的,那位叫做伊萬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