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休賽期一同訓練
考試周的第二天,完成了綜合科考試的迪蘭回到米花町的公寓,就癱在了兩座的沙發上面,半死不活的呆著。
今天尤里倒是沒有像昨天那樣出門去冰場,他只是在這套別墅里播放自己短節目和自由滑的選曲,也就是莫扎特的小步舞曲和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圓舞曲。
那只棉花糖從學校回來之后就沒了骨頭那樣在沙發上,這個尤里是看在眼里的,他走上前去,撥弄了一下迪蘭的腳給他空出一塊座椅的沙發,舒適的坐了上去才側頭。
“干嘛,這個樣子是考試不及格了”
他發誓他的語氣是在盡可能的正常的,但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總覺得有些嘲笑的意味。果不其然棉花糖在聽到這話之后,不太高興的伸了伸腳。
原本被撥開空出座位的地方被迪蘭又重新賴了回來,他的雙腿直接搭在了尤拉奇卡的膝蓋上面。
“喂。”
老虎先生警告般的叫了他一聲,然而迪蘭就是沒有給反應。他閉上眼睛橫躺在沙發上面,看樣子打算休息了。
直到尤里再次伸手將這只調皮得不行的棉花糖雙腳撥開的時候,迪蘭才勉強睜開眼睛,回答了一聲。
“綜合科的考試好難啊”
語氣聽起來還挺委屈的,估計是怕這次考試之后帝丹高中那邊要叫家長。
而且非常恰巧的,今天也是兩位爸爸冰演結束,從國外回來的日子。他和尤拉奇卡兩人考完試都還呆在米花町的公寓,很大原因是打算等爸爸他們過來在公寓匯合,看時間安排今天還是明天回去長谷津。
尤里對于迪蘭說的綜合科考試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有多難啊,你不是之前有一個什么什么同學,給你專門猜題嗎。”
“是毛利蘭同學。”迪蘭糾正道,“確實有猜題,我也把背下來所以的題都寫上去了。”
所以及格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聽到這里尤里不明所以,“那不就足夠了么,難道你一個平時不去上課的學生,還妄想著考試能夠滿分”
這句話聽起來太打擊人了,氣得迪蘭直接動腳,踩了一下被他腿搭著的人的大腿,“我只是發現今天考試的內容完全看不懂,真的只能夠靠背下來的答案而已。”
就只是這樣,他的打擊還是很大的好么。
不能理解的尤拉奇卡又打了個哈欠,看樣子不再打算沿著這個話題延伸下去。
就在這時,公寓的玄關處傳來細碎的門聲,沒過兩秒那邊就傳來俄羅斯大父親帶著口音的日語。
“我們回來啦,有棉花糖出來迎接我們嗎。”
趴在沙發上的迪蘭腦袋動了動,用了一秒鐘思考就起身跑出去了。尤拉奇卡不安慰他關于成績的話題,他就去找兩位爸爸去撒嬌。
維勇兩人,特別是維克托爸爸,簡直被兒子難得的抱上前的撒嬌驚喜得跳了出來,以至于聽到迪蘭關于綜合科成績的擔心之后,還信誓旦旦的打包票表示不會有任何問題。
留下從客廳露出個腦袋,偷看了全程的老虎先生扯了下嘴角他懷疑這是小鬼故意的,為的就是萬一以后有一天被老師找上門都有維克托那個寵兒狂魔的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