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門鎖之后,少年嗙的一聲把門給推開,朝著里面一邊甩自己的書包一邊喊到。
沒有反應,少年歪了歪頭,停頓了一下之后脫鞋走進去。
“尤拉奇卡”
再次喊了一聲,迪蘭直接將書包脫下放在玄關的鞋柜上,人走進去在兩個房間里面找。
沒有反應,并且兩個臥室以及浴室也沒有人的身影,很明顯尤拉奇卡出門了。
迪蘭想也沒想的就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想要問對方去了哪個地方。
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后,那邊才接通。從手機聽筒傳過來的聲音有些嘈雜,甚至還有小孩子打鬧一樣的背景音。
“干嘛。”
尤拉奇卡的話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磁性聲音,他在接通之后聽迪蘭沒有開口說話,就主動問道。
“你在哪里”
棉花糖想都沒想就開口問過去,因為剛才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所以這句話的語氣聽起來還挺沖的。
“你這個語氣,怎么像個管家的一樣,”尤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嫌棄的吐槽道,“去娛樂開放的冰場了,你不是在考試么”
他在給小鬼送午飯的便當前已經把他自己那一份給吃了,在送完飯之后他就覺得自己最近的精力有點旺盛,于是當即就決定道附近的冰場轉一轉。
去專門的體育競技使用冰場是不太可能的,畢竟東京這種大城市這種資源不像長谷津那樣有維克托他們家專屬,他想要在這使用的話估計得預約。
所以,他就隨便找了一個娛樂向的,非競技使用冰場,戴上口罩和墨鏡買了門票就進來。
“英語考試我提早交卷不是正常的嗎,”迪蘭帶著自信甚至向自負發展的語氣,對著尤拉奇卡神氣道,“快點說冰場的地址,我要去找你。”
這任性又必須要聽到答案的態度,讓老虎先生嘖了一聲。不過就算是很嫌棄的感覺,他還是在電話里頭的迪蘭鬧起來之前,把冰場的名字說了出去。
然后他就得到了棉花糖馬上過來的肯定,之后電話就掛斷了。
將手機收回去口袋之后,全副武裝遮蓋著臉龐的尤里環視了一圈這個商場頂層的冰場,在心底暗暗希望迪蘭那個棉花糖,在過來的時候也有好好戴口罩。
他可一點都不想要在這里發生粉絲的追逐戰。
半個小時之后,手機開著地圖,按照每一步導航指導的迪蘭,來到了商場的頂層,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開放場合的冰場,以及里面各種在春季穿著薄針織衫過來玩耍的游客。
看來尤拉奇卡說的冰場,就是指的這一個了。
少年想都沒想抬腳就往那邊走去,只不過在走了兩步之后,他突然覺得附近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多。
啊,說起來他現在也是世青賽的二連冠選手,算是一個名人了。
“那個,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