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練雖然是疼愛孫子的爺爺,但是面對學生,他會盡責的將自己的觀點分析出來,“你的四周跳和步伐銜接難度,是比迪蘭的要高的,他雖然今年的進步非常快,但是他拿第一名就僅限于你出現大失誤的時候。”
確實迪蘭這一次團體賽,拿到男子自由滑的第一名,是因為尤里在4o上面摔倒,才拿到的。
而尤里在這個跳躍上摔倒,也只是和迪蘭差了一分左右。
但是,沒有選手能夠保證他下一場比賽,會不會出現失誤之類的。
“啊。”
尤里應了一聲,放下被子并且把蓋子蓋上,轉頭看了一會老教練。
“”那張最近幾年又多張了幾條皺紋,后腦勺上面頭發又減少了一部分的面癱型教練,被學生的這樣注視下,面無表情的臉能夠看出來有一點點迷茫,“怎么了”
“沒事,暫時。”尤里最后還是決定暫時不說,他將水杯遞回去給雅科夫,轉身回到冰場繼續訓練。
滑出兩步之后,他還是沒忍住回頭,補充了一句。
“啊對了,我比賽結束之后,有事情要跟你說。”
之后,他就開始步伐的練習了。
被留下在擋板邊上的老教練,聽到這句話之后表情開始震驚。
有什么事情是比賽后說的
老教練一瞬間想到了數十種可能,但一種都不敢說,就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弟子。
這對早上見過面,擁抱過的小情侶,在晚上的運動員練習時間,是各練各的,并沒有碰面聊天。
但是即便兩人沒有相互對視,沒有相互說話,甚至滑行的方向都沒有向著對方,注視著他們兩人都能夠隱約感覺到,兩人像是在隔著滿場的人員,進行無聲的對話。
由跳躍,滑行,以及旋轉組成的對話。
維克托和勇利兩人,已經深入到是靈魂伴侶的狀態,所以能夠隱約感受到孩子和尤里奧這種相處的感覺。
但是過來為了看選手的志愿者,以及被尤里口中說的那句,比完賽之后有話要說的雅科夫教練,能夠感受到什么,但卻說不出來。
也并不是說雅科夫不能夠感受到,只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尤里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是想退役二十三歲退開什么玩笑那他想換教練找誰,維克托
之類的呼吸亂想,導致根本沒有集中注意力去感受小弟子和孫子的無聲互動。
不過,他倒是多想了很多事情,他的手上最后在役的這位學生,今天這句話只是打算,在比賽過后將他和迪蘭的關系坦白而已。
畢竟那棉花糖昨天連著說了三句非他不可,他也做好相對應的坦白,來回應迪蘭的那份勇氣罷了。
在大老虎的眼里,他還有一個最終的boss需要打敗那就是他昨天走早了,沒聽到已經答應了同意他們在一起的,俄羅斯大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