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維克托也回來了,兩人就在宿舍的門口,針鋒相對那般對視。
“呵。”同樣也聽到了里面迪蘭說的那堆話的尤里,輕笑了一聲,看向某只俄羅斯大狗熊的眼神,逐漸的轉變為挑釁。
“嘗試和自己開解,接受我們的關系吧”青年挑釁一笑,“爸爸。”
留下這句不走心的爸爸之后,尤里在維克托那副快要炸起來的表情下,轉身回到自己的宿舍。
迪蘭的宿舍內,勇利定定的看了兒子好一會,成為了一家人,包括馬卡欽在內,第一個妥協的人。
“這條路會有困難的。”他作為過來人,他知道大概會面對些什么。
“我決定好了。”迪蘭點頭,“尤拉奇卡,他會和我一起面對的。”
看著孩子這幅就選定了,就是不會變的樣子,亞裔青年有那么一瞬間,回想起來他年輕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他為了更要的教練以及練習條件,也算是追逐被他視為夢想的維克托,毅然的選擇了留學這條道路。
迪蘭這個年齡,和他選擇去追逐,去留學時候的年齡差不多。
他家的孩子真的長大了啊從一開始見面時候的金發小不點,變成了現在有理想,有追求的樣子了。
“跟美惠媽媽說了嗎”他輕聲問道,語氣變得柔軟起來,馬山他的手就感受到底下孩子身形僵住了,“沒關系,我陪你一起面對美惠媽媽好了。”
在留學的時候,每當迪蘭調皮惹到美惠女士生氣,要追著打他屁股的時候,小孩子總會跑到他的身后,把他充當擋箭牌。
所以這次他也打算像以前那樣,畢竟孩子是在他和維克托一起養著的時候,選擇了這條道路的。
“那爸爸”有了亞裔爸爸至此的少年,馬上就得寸進尺起來。
他一掃之前緊張的樣子,湊近過去亞裔爸爸那邊,臉上帶著以前闖禍時候那樣的,討好的笑容,“爸爸也順便幫忙搞定一下大父親吧”
“維克托”勇利眨了眨眼,疑惑問道,“維克托應該挺開明的吧,我比賽結束之后跟他說一下。”
很明顯,亞裔青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維克托已經比他早了大半年知道這件事。
“唔唔,”迪蘭搖了搖頭,對爸爸的觀點表示不認同,“大父親一點都不開明,他一直在想方設法把我們給拆開,還不許尤拉奇卡見我”
少年打小報告的行為習以為常,在他剛說完之后,宿舍的門口傳來咳哼的,明顯故意的清嗓子聲音。
糟了,大父親回來了。
迪蘭說人家壞話被現場抓包,并不是第一次。他腦袋一卡一卡的從自己床鋪的位置,挪蹭到門口,維克托的面前。
“爸爸。”他小聲的打招呼,然后就不再敢說話了。
“嗯。”維克托應了一聲,他倒是沒有糾結在迪蘭剛才跟勇利坦白戀情的主題,只是臉上帶著微笑的,跟迪蘭回顧剛才冬奧會的花滑團體賽。
“剛才自由滑做得不錯,我們棉花糖戰勝了邪惡的大老虎,拿到了第一名”
“爸爸,尤拉奇卡不邪惡的。”有了亞裔爸爸撐腰的少年,就毫不猶豫的開口挽留男朋友的形象,“你們剛才不在的時候,他還過來安慰我,陪我來了。”
“什么我不讓你們見面他還專門跑進來宿舍現在正在比賽時期你們”
“維克托”
勇利拖長著語調,把好像是有什么意見的維克托給叫住。
青年轉過去看著從剛才開始,就數落尤里奧沒有停下來過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