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今天摔了啊。”
哭完腦子有點懵的少年,毫不猶豫的潑了一碗冷水。下一秒他就被從大老虎的懷里放開,金發的青年雙手捧住迪蘭的臉,帶著些許惡趣味的亂揉,拇指還點著迪蘭的兩邊唇角。
“你說話的語氣有些自大啊,而且奧運會給我搞心態問題,我要做些什么懲罰你才行。”青年揉了一會,突然湊近過去額頭貼著額頭,“話說棉花糖這種東西那么軟,要不就懲罰把棉花糖咬幾口像老虎咬食物那樣。”
“”迪蘭沉默了一下,然后保持臉邊又兩只手的樣子,搖了下頭,“你說要禁,欲的。”
意思是不給咬。
“嘖,真是”尤里發現無論是什么時候,這只棉花糖總有辦法把他氣一下,“算了,再親一下,然后我就走了。”
他也不知道維克托那家伙什么時候會擺脫那個官員回來,他已經在這里呆了挺久了,小男朋友見了,開解也開解完了,他就不再多冒險去惹大狗熊了。
在給親與不給親兩個選項里面糾結了一會,迪蘭最后還是選擇了給親,并且是深度的親吻那一種。
到最后,少年已經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了其中。到最后他抬手抱住了大老虎的脖子,把自己的腰往后仰,將重量依靠在對方攔住他腰部的手當中。
真的要到忍耐住的地步了。
尤里強忍著要進入下一步的想法,將手里的棉花糖推開,讓他維持原本的姿勢站好。
然而恰巧這個時候,他身后的門傳來了一點聲響。
糟了,剛進屋的時候被棉花糖那么一撲,他忘記他進來的時候只是虛掩著門,沒有關上了
青年如同驚弓之鳥那樣猛地回頭看過去,和正巧柜門拿飯進來的勇利,視線對了個正著。
“”尤里呼吸一窒,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好。
倒是門口那邊的勇利,見到朋友在兒子的宿舍之后,表情輕松的笑了一下,“尤里奧過來了啊,你應該早一點發個信息告訴我的,我剛去食堂把迪蘭的飯打包回來,可以順便幫你也打包。”
“沒事,我現在就去和雅科夫匯合,我會和他一起吃的。”尤里含糊道,轉身動作慌忙的,將進來時候脫下來的運動服外套拿起,就要往門那邊走。
這樣一來,就露出了剛才被尤里擋住的,只穿著浴袍,并且臉頰和嘴唇都水潤的迪蘭。
勇利見到兒子愣了一下,然后再次露出笑容,走進屋里,把專門帶回來的午飯,放到桌面上。
“那我們到時候賽場見了”勇利揮了揮手,當做跟尤里奧的告別,然后轉回去看向孩子,“你時差現象起了嗎吃完午飯要過幾個小時才能夠睡下去,知道嗎”
“嗯,還好,現在就是餓了。”迪蘭點了點頭,他沒有去跟尤拉奇卡揮手告別,而是直接坐下打開爸爸的飯盒,埋頭開始吃。
他還是有吃完飯后幾個小時以內不會睡著的覺悟的,雖然他確實有一點困了。
“嗯。”勇利應了一聲,等到宿舍的門被關上之后,才轉回來,坐下看著正在吃飯的孩子。
他完全沒有煩惱的樣子,正拿著勺子,小口小口的把飯菜舀起來,送進去自己的嘴里,甚至還因為吃到了喜歡的魷魚肉,桌子下的雙腿在開心的原地踩踏。
算了,等他吃完飯再說吧。
勇利嘆了口氣,拉開旁邊維克托那張凳子坐下。
“”
迪蘭聽到聲音之后,疑惑的轉過頭,看了一眼亞裔爸爸,以及他面前額外多出的兩份飯盒,“你不吃嗎還是要等維克托回來再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