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店里面收拾東西的時候,就被老父親催著,先把考斯騰給換上,然后外面再套上冬奧會的運動員外套之類的。
從昨天開始迪蘭就沒有辦法聯系到尤拉奇卡,甚至手機溝通之類的都沒有,因為老父親把他的手機給收起來了。
小情侶之間唯一見面的一次,只是在團體賽的賽場上面,而且迪蘭只是隔著老遠的,遠遠看到觀眾席上面的大老虎一眼。
所以,這會迪蘭稍微有一點生他爸的氣。
但生氣歸生氣,迪蘭也還是聽話的換上了自由滑考斯騰,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沒有漏帶東西,才出發前往賽場。
這套專門為自由滑,深海奏鳴曲所定做對的考斯騰,和他第一年升青年組的海の子有相似之處,都是深藍色的漸變,都是黑色的褲子。
只是今年的深海奏鳴曲那領口部分是白色的,并且帶有水鉆作為裝飾物。
少年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在外面套上冬奧會特制運動服的外套,拉上行李箱率先推開房間的房門,走了出去。
整個動作非常流暢,而且配合著他的表情,顯得異常的帥氣。
不和孩子以及丈夫一個房間的勇利,已經等在他們的房門口,見迪蘭出來之后,就伸手接過了行李箱。
昨天小情侶之間沒有交流,今天要上場比賽就更不可能有了。團體賽參賽的選手都會呆在自己的隊伍組合里面,迪蘭以及尤里今天都不可能跑開的了。
上場之前六分鐘練習的時候,是兩人距離最近的時候。但礙于上百臺攝像機對著他們所在的冰場,他們兩人也只是對視了一眼,然后就分別自己的練習。
選手及教練教練觀眾席上,某位西伯利亞老父親憑借著三十七歲都還不錯的視力,注意到了這點互動。
“個搶棉花糖的混蛋”
維克托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又非常的無可奈何,嘆了口氣。
他的身份不能夠坐到日本隊伍那邊,小豬豬又不知道大老虎搶了他們家的棉花糖,所以兩個才會在冰場上面眉來眼去的
老父親所謂的眉來眼去,其實就是上冰場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兩秒鐘而已。
然而,在維克托沒放注意力上去的身后,特等觀眾席那一排,坐著的是帶著墨鏡的初中女孩以及帶著口罩的亞裔青年組合。
美惠聽到了前排維克托的罵聲之后,嗯了一聲,疑惑的挑眉。
搶棉花糖是怎么回事,他是有聽維勇夫夫說過迪蘭得到棉花糖的綽號的,她的兒子被人搶了
她轉頭去看向這幾年新收的小提琴學生,希望有聯系人在日本的他,能夠一些情報。
景光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不清楚。
眼看著美惠還是警惕的表情,景光無奈的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