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還有尤拉奇卡嗎,他和尤拉奇卡的見面要被往后拖近十天了,然后還有時差等等問題。
迪蘭有那么一瞬間懷疑老父親是故意的,但是他又沒有證據。
迪蘭臉皺了好一會,最后想不到應該怎么說大父親,就轉身重新上冰滑走了。
“生氣了”
已經給兒子安排了所有冬奧時期的老父親不應所以,轉頭去看老婆。
“”
勇利也不明所以的攤了攤手,轉身繼續看迪蘭的滑行。
當天晚上,迪蘭就打電話去給尤拉奇卡,跟對方抱怨了一通老父親做的事情。
“他都沒有想過,我第一次去參加奧運會,結果開幕式的隊陣里面根本就沒有我”
他手上擼著馬卡欽垂下來的大耳朵,坐在床鋪上另一只手舉著手機吐槽道,“還不告訴我,我今天還差點以為自己來不及過去了。”
“啊你不過來挺好的啊,”尤里從那一大堆抱怨里面,抽取出幾條迪蘭表達的重點,還不忘記勸解一下他,“那你是想在開場儀式上面出現,還是想在最后的頒獎臺上面出現”
“想頒獎臺。”少年老實的回答道。
“那不就行了么,”尤里笑了一聲,然后電話那邊傳來被褥翻動的聲音,應該是大老虎爬上床了,“我想要像你那樣晚一點來都不行,要代表領隊。”
明明是抱怨的話,但是讓人聽著像是在炫耀,迪蘭面無表情的加重力氣,狠擼了兩下狗頭。
知道尤拉奇卡厲害,能夠做國家代表領隊了。
“嘖。”
所以少年給了男朋友一個冷漠的咂舌,來回應大老虎的炫耀。
“不許咂舌。”尤里聽到之后馬上糾正迪蘭,“棉花糖不應該學會這種東西。”
“”
所以就他可以我不可以,這什么道理啊。
“汪嗚”
馬卡欽被擼煩了,從床鋪上坐起身,跳落地面。
這下,連狗都不愿意離迪蘭。
“啊對了,我已經到了鹽湖了。”尤里順便提醒了一句,他剛才那邊發出的聲響,就是他經歷完長途的飛行,來到這邊奧運村收拾完,爬上床休息的時候。
說著他還打了個哈欠,看來在長時間的飛行里,他都沒有睡覺。
“現在鹽湖那邊天剛亮吧。”
迪蘭按照他常識那樣計算了密歇根那邊的時間,再倒回去鹽湖使用的時間說道,“你不應該睡的,這樣不好倒時差。”
說起時差,迪蘭又想起來另外一個生大父親不告訴他氣的原因,“時差爸爸那樣安排我過到去不好倒時差了”
“倒什么時差啊,”棉被掀起來的聲響再次響起,應該是尤里完全陷進去床鋪里面了,“花滑男單的比賽都在早上,你還不如保持你的時差狀態,那樣更好比呢。”
“好像也是。”
迪蘭想了一下,不得不再次同意尤拉奇卡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