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在去年剛升上高三的時候,就有很多學校給我發免試錄取通知書了。”維克托從一邊拿出手機,將相冊打開,給迪蘭展示,“每個學校發過來的我都拍下來了,目前還沒有挑,等著你在比完賽之后,有空之后再挑選一所。”
迪蘭結果手機,一張一張照片的翻,因為太多了,他沒有翻到最后就直接關掉,把手機還給他爸。
“那有沒有圣彼得堡國立大學的”
迪蘭一臉期待的看向老父親。圣彼得堡國立大學是尤拉奇卡畢業的學校,也是十幾年前維克托老父親畢業的學校。重點是,如果入學了那所學校,那之后的四年里面,一家四口就要搬回去圣彼得堡了,迪蘭也有機會更多時間和尤拉奇卡呆一起。
“不告訴你。”
已經看出來兒子有什么打算的維克托開口道。
“圣彼得堡國立大學很好的啊,”少年又再次湊過去老父親那邊,“爸爸你也在那所學校畢業,而且我不想離家太遠嘛,你看長谷津沒有什么好的大學,那我們去圣彼得堡就可以直接住爸爸你那套老公寓了。”
少年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就差維克托一個點頭,他就可以直接過去了。
但是,維克托還是找出了幾點破綻。
“就你現在那個俄語水平,你有自信能夠上圣彼得堡國立的專業課”對兒子的語言學習狀態有深刻了解的維克托笑道,“而且東京也有房子,東都大學也給你發了錄取通知書了,你也可以選東大不是嗎”
這說得有理有據,比迪蘭提出的圣彼得堡更有信服力,少年想了好久,沒想到方法反駁老父親之后,皺著臉滑開,繼續練習去了。
“這熊孩子。”
維克托在后面無奈搖頭,上前去跟進他的訓練。
在冬奧正式開始之前,日本境內又出現了一場,撼動日本花樣滑冰界的事情。
理論上的日本男單成年組一哥,二十五歲的南健次郎,在冬奧開始之前,宣布退役。當然,因為他在今年并沒有獲得冬奧的入場券,所以這對于日本男單的派出選手沒有影響,只是之后三月份的世錦賽,他的名額被空出來了。
迪蘭聽聞這個消息之后,不可置信的看向跟他說這個消息的亞裔爸爸。南健次郎才25歲,在花滑男單里面的年齡里,絕對算不上大的,但是就這樣退役了。
“他在去年的時候受傷,之后一直沒好,現在是復發不得不離開了。”勇利嘆了口氣,帶著無奈的語氣說道。
自從南健次郎去年練習的時候受傷,退出世錦賽休養之后,到今年復賽,他的成績一直就追不上去他原本巔峰時期的樣子。
甚至在四大洲錦標賽時,個人成績一滑再滑,賽后還被拍到瘸著腿,扶著教練手臂才能夠離場的樣子。
估計那場比賽他的傷病再次復發,靠著最后的毅力,才完成的比賽。
他和南健次郎認識了很久,知道那是一個很開朗的男孩,但是他無論怎么樣都沒想到,對方是以這樣的結局,離開競技賽場的。
勇利見兒子的表情好像很震驚,很茫然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揉了下他柔軟的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