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黑發的選手看起來比季任小幾歲,甚至看上去年齡比他還小。對方發現迪蘭在看著的時候,看了一眼就馬上轉過頭不去對視,并且將瑜伽墊鋪到季任附近,開始熱身。
他和迪蘭以及季任隔著一個不近又不遠的距離,既不會打擾到在場個人的熱身與討論,也能夠在視線范圍。
估計是他們中國隊要求的,兩位選手呆在一起比較好管理什么的。
對中國選手那邊團隊特色有一點了解的迪蘭想著,不再把視線看向那位小選手,腦袋側著看向季任那邊,腰壓下去手夠到腳掌。
“那是你們隊那邊的新升組隊員嗎”金發的少年一邊壓著腿,一邊問隔壁的季任。
“嗯,對。他叫郁沉”正在壓弓步的季任點了點頭,“他還回去奧運會,我們有三個名額,去年選拔賽的時候,他從青年組突破重圍排上來了。”
在青年組的時候,就打敗成年組的選手可是不多的,雖然說那少年只是打敗國內的成年組選手,那也值得驚訝。
但是因為參賽名額有限,所以他幾乎一直被藏著,到現在才有機會出來,做最后奧運前的試水。
季任想了想那少年選拔賽后,被從青年隊拉過來和他們訓練的相處,“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一個天才來的。”
畢竟在中國隊,想要越年齡升組是非常難的,而且他也看過郁沉的節目,確實在細節和編排上面,能夠贏過那些前輩。
“哦”
迪蘭點了點頭,了解了之后轉去另外一個放下壓腿去,繼續熱身沒理季任了。
估計那個少年和伊萬差不多的狀態,因為三個名額的奧運,而被提上來參賽的選手。
那個叫做邊上獨自做熱身的少年,全程都非常安靜安靜的熱身,被教練叫準備出場的時候安靜的點頭,然后就這樣離開。
整個過程都一句話不說,即便這個休息室里面,有著花樣滑冰界的名人維克托,他也沒有像一般的選手那樣湊過來打招呼,或者要簽名。
第一組的第一名是季任說的那位,他們隊新升上來的十五歲新選手,8867分,到達第二組的時候排到了第三。第二組的第一名是日本的篠崎憐鳳,9375分,之后比賽就進入到第三組。
第三組的選手按照上次順序,分別是第一位,來自泰國的本土選手,披集朱拉暖;第二位南健次郎;第三位季任;第四位李承吉;第五位一之瀨迪蘭;以及最后一位上場,美國的雷奧斯。
這組都是迪蘭比較熟悉的選手,所以整體的六練氛圍,都比較的輕松。
等到迪蘭上場的時候,選手之間的排名又被刷新了一下。第一名成了來自中國的季任,10294分,第二名南健次郎,10074,第三名披集朱拉暖,9747。
少年脫下冰刀套,遞給邊上等著的父親。
迪蘭想到了什么,已經踩上冰的他,突然回頭看向維克托,臉上帶著笑的問了一嘴,“話說爸爸,我現在的體力,能夠撐得到短節目第三跳安排連跳的編排嗎”
“唉”
暫時沒有往那邊想的維克托被嚇了一跳,然而等他回過神之后,迪蘭已經滑開去到冰場中間。
少年,并沒有等他大父親的回復。
“啊”這下維克托由驚訝變成震驚了,“不會吧,這孩子要在最后上場一秒改變編排還是從來沒有試過的編排”
他結合迪蘭前面說的話,以為迪蘭是要把自己的編排,將最后一跳和第二跳的順序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