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只能夠收回戰前的話,起身去抽短節目的出場順序。
隨手撈了一個小球,他看都沒看就給了記錄員,然后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一之瀨迪蘭,第一位。”
記錄員寫完并念出來的話,把迪蘭聽得差點腳下一滑摔倒。
怎么回事,他怎么抽到第一位上場了。迪蘭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低頭看向自己剛伸進去盒子里面的手,想半天只能想到今天入場之前在做什么。
今早勇利爸爸和維克托大父親,擔心進場太多記者的話會把他們三人擠散,所以一人一邊拉住他的手進場的。
他剛剛伸進去抽簽的那只手,是勇利爸爸牽的那只。
而勇利爸爸,幾乎是能夠做到每一場比賽抽簽,都抽到第一位上場的存在。
“”
早知道他就用左手抽簽了,真的。
回到座位的少年,保持著舉起右手到面前的姿勢,緩慢的轉身看向遠處等著的維勇夫夫兩人。
那邊黑褐色頭發的亞裔青年,在看到兒子轉頭過來的瞬間,已經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了。
看來他也猜到了這次抽簽,迪蘭簽運突然墊底的原因。
維克托發現身邊老婆的捂臉的動作,轉頭疑惑去看他。迪蘭看著那樣的兩位父親,突然有點理解尤拉奇卡說爸爸他們是笨蛋夫夫的原因是什么了。
但是他不能這樣稱呼爸爸,畢竟那是把他養大的爸爸。
無論怎么樣,迪蘭短節目第一個上場,是不能夠改變的順序。值得一說的是,在之后筱崎抽簽運非常好,抽到了最后上場,而南健次郎抽到了第二場第二個,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順序。
就只有迪蘭,是第一組第一個。
想到這里,已經換上了考斯騰的迪蘭,在熱身的時候又轉頭,看了一眼亞裔爸爸。
“怎么了”同樣在那邊,看著孩子坐在瑜伽墊上面的維克托,問了一聲。
“爸爸你的抽簽運怎么樣”迪蘭問道。
旁邊的勇利,又開始伸手捂臉了。
“唔,還算可以吧,好像沒抽到第一位上場之類的。”維克托回憶了一下,他在役時候的記憶,問兒子,“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沒有。”一字馬坐在瑜伽墊上面的迪蘭,挺直著腰,抬起右手伸向大父親,“以后還是由爸爸你,牽我的右手吧。”
他的慣用手是右手,難保下一次抽簽的時候,他不會條件反射就把右手伸進去,還是以后定下左右手給那個爸爸牽比較好。
“”
維克托滿臉疑惑的,接過兒子伸過來的手,握了一下,全程處于蒙圈當中。
花樣滑冰比賽當中,第一位上場的選手,往往會因為沒有對比而拿到比較低的評分,這個是整個業界都公認的事情了。
但是
六練結束后的迪蘭,留在冰場上面,看著參賽的選手一個一個的離開冰場,他自己垂眸深吸一口氣,進入最后的狀態。
如果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么那點分差,就算不到什么了。
少年伸出雙手,右手對著維克托,左手對著勇利的,三人擊了一下掌,他更是借著擊掌的推力,往后滑行,到達冰場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