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敏感的感受到孩子情緒的變化,但他沒有主動的開口安慰,只是把他攬過來,拉著一并去看尤里奧的比賽。
技術分是實時顯示在電視屏幕的右上角的,編排的難度沒有相差太大,所以尤里直到步伐演繹完畢,他的分數都還沒有迪蘭的高,還差兩分多。
但是最后一個旋轉,會出錯的概率并不大,所以不用懷疑,一家人都知道冰上的大老虎,將會是今天短節目的第一名。
果不其然,在節目結束的定點時,尤里的實時技術分超過了64分,奔著65分去了,而迪蘭的實際技術分,是6279
再加上少年演繹更加青澀,尤里的滑行更為流暢表演更加成熟,即便這個節目分數還沒有出來,大家都能夠感受到它將會拿到第一。
果不其然,分數出來顯示,尤里的短節目分數是11102,技術分最后是定格在6491分,演繹分4611分。
kac區的尤里,在聽到這個分數之后完全放松下來,甚至還抬手向成堆的攝像頭那一邊,揮了下手當做是招呼。
迪蘭依舊在后臺的休息室沒有出去,或者說他沒敢出去,他沒想好要用怎么樣的表情,去面對尤拉奇卡。
他很擔心,他會不自覺的帶著一些嫉妒。
嫉妒尤拉奇卡的強大。
“走了,想回去了。”
少年伸手拉住父親的西裝衣擺,低聲開口要求道。
“嗯可是之后還有采訪哦,前三名在一起的采訪。”維克托眨了眨眼,沒答應孩子的要求。雖然說他們夫夫兩人都在盡可能的幫孩子擋采訪,但這種前三一起的,他們是真的沒辦法了。
因為心里想著要回去酒店,所以迪蘭去參加采訪的時候,臉上表情并不太開心,而且他害怕他一抬頭看尤拉奇卡,他的心情就會從表情從展現出來,所以他全程都是低著頭,就是不去看大老虎。
尤里發現了迪蘭的不對勁,他在連回答了記者兩個問題之后,動作很自然的抬手,把手臂擱到了旁邊的迪蘭身上,重心也挨了過去。
“唔”
被迫成為人性支撐桿的迪蘭條件反射的皺眉,看了一眼身旁的尤拉奇卡。
而惡作劇的本人完全沒有放開的打算,甚至在迪蘭抬頭看他的時候,挑了一下眉。因為中間尤里重心靠向了迪蘭這一邊,所以原本三人的位置,就變成了從人的安排,讓單獨出來一個人的文森特哈里,嘴角尷尬的扯了一下,又放下。
少年發現面前有數個攝像頭在拍著,暗暗的使勁想要把尤拉奇卡的手,從肩膀上面拔下,然而都沒有成功。
尤里作為二十三歲的成年男人,并且在役的年份比迪蘭要多,力氣也肯定比迪蘭要大的。在少年拍出來臉上都在用力的表情同時,尤里正帶著微笑,說著明天自由滑比賽的憧憬。
“請問迪蘭選手,首先恭喜你拿到了短節目的第二名,請問你對明天的自由滑有期待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是一直采訪迪蘭的記者諸岡志久,因為他剛在演播室喊完的緣故,所以青年的嗓音都啞了。
迪蘭表情頓了一下,開始思考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諸岡記者是熟人,他的問題迪蘭都要回答。
“有期待。”少年拖長了語氣,不緊不慢的回答。他在一邊答著的時候,腦內想著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明天的自由滑,我會盡可能做到最好,把四周跳給跳好”
少年在思考,要不要提前透露,他的自由滑將會改編到擁有四個四周跳編排的事情。
但這算是秘密武器來的,現在他又是被尤拉奇卡領先的狀態。
好在,諸岡記者看出來了少年的為難,就主動開口為他找了臺階。
“好的,那我們就期待明天,迪蘭選手能夠成功展示出,冰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