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迪蘭以及季任,都屬于新生代的,剛升組沒多久的選手,并且都是第一次進入到決賽圈里面,各大體育媒體也因為這件事情,不止一次的在新聞上面播報。
連帶著,經過了兩個多星期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組合冰迷粉絲們,又再一次的鬧騰起來。
這一次尤拉奇卡也被驚動了,并且給迪蘭發了一條短信。
短信里倒是沒有說什么,就是問了一句他和中國那小子到底熟不熟。
迪蘭猛然想起來,之前他和尤拉奇卡玩鬧的時候,對方說的要是有不忠的小心思,就把他給揪斷的話,打了個冷顫。
「就是普通的朋友,外加競爭對手。」
少年的回復非常斷絕,跟男朋友說清楚,他和季任沒有任何超過友誼之上的關系。
就差發短信喊著,他只喜歡尤拉奇卡一個而已了。
當然,俄羅斯那邊的冰上大老虎并沒有回復他,對于迪蘭這個回應態度的看法,只是說了一句決賽上等著,就沒有再回他了。
以為自己決賽肯定要被教育的迪蘭,變換了好幾下表情,最后扁著嘴沮喪著臉出發去舞蹈室進行晚上的訓練。
他覺得他快要沒了,上次他偷看尤拉奇卡的時候就覺得老虎太大了,他不想要
噫,俄羅斯大毛子。
懷著擔心決賽見到尤拉奇卡會被教訓的糾結感情,迪蘭在十二月三號的下午冰上訓練時,也就是大獎賽決賽的五天前,成功一次性的完成了四個四周跳編排的深海奏鳴曲。
迪蘭以及勇利父子兩人,在練習完成之后,興奮的抱在了一起,一旁臉上表情雖然沒有那么明顯,但是這幾天已經開始擔憂應不應該讓孩子這么早挑戰四個四周跳編排的維克托,也悄悄松了一口氣,露出了莫斯科站回來后,第一個放松的笑容。
“新編排完成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賽場了。”
“要那么早嗎今年的賽場很近吧。”
迪蘭疑惑的轉頭看大父親,擔心太早過去尤拉奇卡就能夠在賽前抓住他,針對前陣子季任以及他在網絡上面沸沸揚揚的事情,來教訓他了。
今年的賽場是在鄰國,中國的北京舉行,兩地的時差只有一個小時,可以幾乎無視,而從東京過去也就三四個小時的飛機,非常快就能夠到達,每天航班頻次也非常高,迪蘭還打算簽到日那天再出發的。
“早點去好習慣氣候啊,那邊據說這幾天下大雪了。”
勇利也同意丈夫的提早一點到達的安排,雖然說兩地距離不遠,但氣候區別還是挺大的。
一對二,迪蘭輸給了兩位爸爸,只能被迫的回家收拾行李,提早四天出發過去。
長谷津那邊老家的大狗子,倒是完全不明白自家小主人的擔心,只是在家搖著尾巴,迎接賽季開始忙碌的一家三口訓練歸來。
“馬卡欽爸爸又要把我和你分開了。”
少年下冰回來之后,就攬住大狗的脖子,小聲的跟它抱怨今天老父親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