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棉花糖,現在什么都沒有穿。
腦子里面想到這個結論之后,尤里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鼻子,以防緊急情況下他冒出什么不應該流的東西。
碧綠色的眼眸垂下,他的視線落在遮蓋在毛毯里面,而露出的后肩線條。
這個房間實在是暖氣開得太熱了,熱得讓他覺得干燥得不行,好像這會他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在冬季的莫斯科,而是在夏日的赤道沙漠。
睡著少年的綿長呼吸頓了一下,好像感覺到被視線注視的力度那樣,緩慢的睜開天藍色眼睛。
迪蘭看著面前的墻壁,沒睡醒的迷糊眨了兩下眼睛,才翻過身揉它起身。
隨著翻身以及起身的動作,蓋在噶身上的毛毯滑落下來,顯示露出胸前快要長成的運動員健康胸膛的樣子,再是腰腹那邊,人魚線最后隱藏在腰部毛毯的樣子。
“唔尤拉奇卡”
剛瞇了一會睡醒的少年,見到自己的戀人之后,軟綿綿的叫了人一聲,然后又后仰躺下去了。當然,毛毯是不存在自動往回蓋功能的,所以現在它也只蓋住迪蘭的腹部以下,甚至少年的肚臍眼都露在外面。
而且,毛毯這種本身帶有一定重量的被子,垂感非常的重,所以即便迪蘭的下半身好好的蓋著,他雙腿的形狀,也能夠借著被子看出來。
尤里這會是真的感覺他上火了,他在棉花糖重新拉住毛毯想要該回去的時候,伸手按住。
“怎么洗完澡不穿衣服,我可不記得你有裸睡的愛好。”
青年開口沙啞的問道,眼睛倒是完全沒有離開迪蘭現在外露的皮膚。甚至的,他在按下少年的毛毯之后,手就順著白皙的腰腹往上了。
“因為衣服都臟了,我總不能洗完澡繼續穿回臟衣服睡覺吧。”迪蘭回答得理直氣壯,看著男朋友沒忍住上前,甚至膝蓋往床鋪一撐要爬上床來的動作,嘴角勾起露出笑容。
“尤拉奇卡,你的手太燙了。”
少年按住已經摸到胸口前的大手,抓住它要讓它移開自己的皮膚上。
“那就關掉暖氣,你開太熱了。”
青年對于自己的手被挪開不甚在意,他稍微用一點力,就反過來,把迪蘭拉住他的雙手給按在他的頭頂。
“我故意的。”迪蘭笑道,對于自己被按住雙手,處于被壓制住的姿勢沒有任何的緊張。
他跟年上六歲的男友,交換了一個比現在房間暖氣更熱烈的親吻之后,輕喘著氣別過頭,表示需要休息要放開。
當然這么一點小甜品,可滿足不了某只大老虎。
尤里放開了迪蘭的嘴唇之后,就從嘴角開始,到臉頰再往下到脖頸,試圖在長肌肉的小戀人身上,找到一些軟肉來咬。
這時候,隱藏在毛毯下,少年的腿動了一下。下一步,有著驚人有韌性的迪蘭,就把腿從毛毯里面伸出來,直直的踩到了大老虎的胸膛上面。
少年腳趾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運動t恤,傳遞到尤里的心臟。而且毛毯因為迪蘭的抬腳姿勢而滑開,現在尤里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都映入眼簾。
要了命了。
“尤拉奇卡,”少年軟綿綿的叫他的名字,但是能夠跳出四周跳力量的腳,卻毫不猶豫的用力,將他給推開,“你,頂到我,我不好睡覺了。”
迪蘭臉上帶著些許幸災樂禍的表情,笑著打了個哈欠之后,維持腳推開戀人的姿勢,再次閉上眼睛。
看上去又再次睡了過去。
留下什么反應都起了,就差交出去的冰上大老虎,滿身燥熱坐在床鋪中間。就連他低頭看著棉花糖的表情,都顯得有點呆。
也許感受到了視線的力度,閉著眼睛的少年動了一下,這下連雙手都藏起來,壓到背后,用行動表示他連手都不愿意借出去。
這棉花糖絕對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