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的觀眾,看到每一個選手完成一個跳躍,就發出熱烈的掌聲。
兩人互相都跳著對方代名詞的跳躍,讓少年激動了那么一下,心跳也加速了。
“個可惡的老虎。”
就是擋板外面等著兒子六練回來的維克托,黑著臉咬牙切齒。
勇利在旁邊滿臉疑惑的看著丈夫,“”
怎么了,那飛利浦四周跳完成得挺不錯的啊,對得起維克托指導過的水平。
“額,就那個”維克托對上戀人的目光,支吾著想一個他突然生氣的理由,“尤里奧在迪蘭剛跳完就馬上跳,而且還是分數更高的4f,把我們家棉花糖的光芒全遮住了。”
“還好吧。”
勇利對丈夫的生氣點,可謂是越發不懂了。
六練結束的時候,迪蘭非常不顧大父親臉色的,一邊跟身邊的尤拉奇卡說話一邊往出口滑,因為他的腦袋是側抬頭一點的,所以尤里為了不讓這棉花糖滑著滑著摔了,或者撞到前面的選手,所以手一直扶著他的腰。
這時候不僅是維克托的表情滴墨,勇利的表情也有些為難了。
好在金發青年將迪蘭送到出口,維勇夫夫伸手扶兒子的時候,尤里放手了,這才讓勇利將疑惑又吞回去肚子里面。
幾位選手陸續離開冰場,最后留下還在里面,沒有套冰刀套的,是這組第一個上場的伊萬。那位十五歲,今年只有一場大獎賽名額的小選手,已經脫下了運動服外套,丟過去給自己的教練。
“你在第三個上場,回去等一會”勇利提議道。
“唔。”少年點了點頭,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身邊經過,走回賽場通道的尤拉奇卡。
就在少年應了他爸,抬腳跟上尤拉奇卡腳步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喂一之瀨迪蘭”
是還在冰場里面的伊萬。
他這聲一叫,總共五個人扭頭看他。
尼基福羅夫的一家三口,以及雅科夫教練還有尤里。
脾氣還帶著暴躁氣息的十五歲少年,被這陣仗嚇了一跳,臉漲得通紅。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忐忑非常大聲的朝迪蘭,吼完他想說的話。
“等著看吧我絕對會打敗你的”
說完之后,他看到遠一點,俄羅斯的男單一哥的臉色,突然全身抖了一下,不再吱聲。
迪蘭對這個挑釁不明所以,點了點頭,轉頭離開。
他和伊萬在青年組的時候只比過一次,為什么會被記恨到現在
少年實在是想不通。
但他回頭的時候,看到尤拉奇卡晚他一秒轉身時,他的臉色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