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推開其實說是撞開都不為過,只見門后面的,真實意義上本土賽場來參加比賽的男單世界頂級選手,尤里普利賽提正一臉不耐的走進過來,在迪蘭旁邊鋪上了瑜伽墊,期間還非常不經意的,將某位老父親放在兒子背上的手給拍掉。
“喲,好久不見啊,尤里奧。”維克托皮笑肉不笑的跟小師弟問號,持著雅科夫不在,他在想有什么辦法可以小教訓一通這只大老虎。
都快比賽了,他嗎兩個應該隔離
這位雙標的老父親,完全忘記了自己和勇利都在役的時候,他是選手的同時,還是勇利的戀人兼教練的多從身份。
輪復雜,大的兩人在役的時候比迪蘭和尤里復雜得多。
“啊,尤拉奇卡。”少年壓彎腿抬頭,搶先在大父親說下一句話之前開口道,“你要在我旁邊熱身你抽簽多少節目編排表交上去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迪蘭問得比他自己的安排都要清楚。
“先管你自己的事情,好好熱身,迪蘭。”
維克托的語氣冷下來了,嚴肅的低頭叮囑道。從心底來說還是有點害怕大父親威嚴的迪蘭,聽到這之后才乖乖的換一條腿繼續壓。
在他隔壁,尤里頂著維克托殺人一般的視線,回答了迪蘭問的一長串問題。
“嗯,就在這里熱身,抽簽還用問么,最后一組,雅科夫現在就在給我去填節目編排表。”
一次性回答完三個問題,青年就轉身去了,他懷疑他再多說一句話,維克托那只大狗熊會要他的舌頭。
正巧這時,勇利以及雅科夫兩人都遞完編排表回來,并且都覺得在場三位男性的氛圍不太對。
“怎么了這是”
輩分最高的老爺爺直接走近,低頭觀察了一下小孫子的身形滿意的點了點頭,“唔訓練得不錯,肌肉線條也很好,小迪蘭長大了不少啊。”
說著就要伸手,像對待小時候的他那樣,去摸他的頭發。
“唉,別。”
維克托連忙阻止,這將發型視為珍寶,發起脾氣的話誰都受不了。
“嗯怎么了。”
手順利搭在迪蘭腦袋上面,雅科夫奇怪的看向已經退役的大弟子。而這會迪蘭伸直了腰休息了一會,又彎了下去,腦袋上面的那只手也跟著往下。
“”
他們家這只,看來只欺負他這個一家之主。
維克托算是深刻的意識到,自家是個黑芝麻心的了。
“哧。”
更讓他生氣的是,某位現在還算是外家人的大老虎,還明目張膽的發出嘲笑聲。
“野獸和是沒有”好結果的。
“爸爸。”
就在維克托氣憤的想要拐彎反對兒子和小師弟的戀情時,突然一直低頭壓腿的迪蘭抬起頭,叫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