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昨天雅科夫因為夫夫兩人不給帶著迪蘭去看他讓他氣得跳腳的話,那么今天早上夫夫兩人發現另外一張床已經空了,并且上面沒有余溫明顯空了很久,那就是記得跳腳。
他們兩人都知道迪蘭的俄語不怎么樣,而今天外面正下著大學,他又沒有考出來駕照,能跑出去的地方不多。
好在等他們急完想起來打電話的時候,沒過兩聲電話就接通了。
而這個時候,迪蘭已經回到酒店的門口,只差順便叫一聲開門。
“哪里去了你,弄得一身濕的”勇利一開門見到兒子,他的外套都已經濕透了,雪融化在羽絨上面,雖然濕不到里面但是明顯在滴。
亞裔青年見到之后,連忙把他趕過去浴室那邊去洗澡,“調熱一點,比賽之前千萬別著涼了”
“知道了”
少年關上門喊到,擰開花灑。
房間里面,已經從剛才找不到兒子著急狀態恢復的維克托,黑了臉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面。他已經猜到了迪蘭今天早上去做什么,見到了誰。
這才是讓他生氣的主要原因。
后天就是選手簽到日子,然后很快就要比賽了,這孩子還在大雪天時候在外面玩鬧,弄得那么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雪地上面滾了一圈。
尤里奧也真是的,他自己也是選手,居然不阻止賽前那種行為是持著他那一方不容易受傷疲憊么
銀發老父親越想越生氣,突然起身走向門口掛衣鉤那。
原本還在擔憂盯著浴室,怕迪蘭著涼感冒了的勇利轉頭,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維克托拿過掛衣桿濕的滴水的外套,湊進去聞了一下,沒聞到什么奇怪的氣味才放心放回去。
“怎么了”
“沒有。”
只是自己在懷疑,并沒有證據的維克托并沒有將想法說出來,他表情依舊嚴肅著,回到床鋪上坐下的時候雙手抱胸,思考等迪蘭洗完出來之后,要不要馬上說他。
但是考慮到馬上就要比賽,他又擔心這番說教讓迪蘭的逆反心理上來了,不聽話的同時也把賽前狀態給搞垮,頓時頭疼的扶額。
“啊,孩子真的難養”
維克托在勇利的眼里,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的感慨了這么一句,然后往后倒仰躺在了床上。
“是在生迪蘭今早自己跑出去的氣嗎”勇利過來,順手的將被子一部分蓋在了丈夫的肚子上,“其實也是我們睡太死的問題,讓一個快成年的男孩,醒來之后傻呆幾個小時是很難的。”
他安慰道,摸了幾下戀人的銀色頭發。
“也不算生氣吧”青年含糊道,海藍色的眼睛也游移起來,“就是,嗯”
考慮許久,維克托還是將尤里和迪蘭已經在一起的這件事情,從口中咽了下去,“只是覺得孩子還沒有養太久,他就要長大了”
“總要長大的。”
勇利笑道。恰好這時候迪蘭洗完澡出來,夫夫兩人就停止了聊天主題。
維克托看著拿毛巾在溫暖暖氣房里面擦著頭發的兒子,伸手給他拉過來。表面上他是給兒子擦頭發,實際上他是想看一下,兒子的身上有沒有什么他需要揍尤里奧的痕跡。
深知老爸是發型殺手的迪蘭,全程都想著躲開,然而最后都沒有成功,他哭喪著臉看著勇利,被維克托按在凳子上面,沒兩下頭發就被擦得炸起。
不過好在的是,讓維克托老父親擔心的痕跡,并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