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是擔心俄羅斯場次的競爭壓力大這個因素的,而維克托也許兩者都有。
迪蘭本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看起來倒是挺興奮的,只不過在他露出什么表情之前,他爸就將眉頭挑得老高,低頭看著他。
順便一說,到現在還能夠低頭看他的,也只有他的維克托大父親了。
迪蘭就不知道為什么爸爸那么不同意他跟尤拉奇卡在一起的事情,但為了不惹到他爸,少年還是盡全部可能的,將微笑給忍回去了。
只不過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比賽的順序是先日,然后再到俄羅斯站,所以即便迪蘭今年能夠在分站賽上面見到尤拉奇卡,但也要等系列賽后期。
知道消息的那天晚上,臨睡覺的時候他又打給了進入休息時間的尤拉奇卡。
對方知道了迪蘭的賽場,倒是不是非常滿意的樣子。
“你跟我對的話,能夠進入大獎賽決賽的可能性不就更低了么。”
大老虎用理直氣壯的語氣,朝迪蘭說道,讓少年即便知道尤拉奇卡水平在自己之上,腦袋還是掛了一個十字。
“我今年的目標,就是至少要進入大獎賽決賽的”
四大洲錦標賽和冬奧會在明年初,所以剩余的就是明年的目標了。
“哦,那你加油。”尤里的話顯得非常不走心,“第一場你對誰來著哦奧特別克是一個體力著稱的選手。”
尤里作為熟人,很快就能夠在迪蘭面前,下意識的分析出來奧塔別克的優勢,以及對上迪蘭的劣勢,“但他,現在已經二十八歲了,應該是打算拼完這一次的奧運會,就會退役”
“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迪蘭語氣坑定的說道,他自己清楚對上俄羅斯站對上尤拉奇卡,他的勝算很低,而他想要拼進大獎賽決賽,那他必須要保證,每一場站到頒獎臺上面。
而且站在銅牌位,也是有危險的位置,最好的是都是二以上。
奧塔別克在早年的時候確實是以強壯以及體力著稱的選手,而現在隨著他的年齡增長,他的表演顯得更加的成熟,但是劣勢也出來了。
對比迪蘭這一代新升組的年輕選手,奧塔別克的節目長年以來并沒有太多的變動,所以在觀眾裁判嚴重也許有些老舊。
而且無論怎么樣,花樣滑冰選手年齡大了,總會有或多或少的傷病問題。
這就是迪蘭他自身所帶著的優勢,而他會借助這個優勢,盡可能在日上面,將奧塔別克給超過。
尤里聽到了電話那頭迪蘭的決心,笑了他一下。
“怎么,只想著日打敗奧塔別克,就沒想著俄羅斯站打敗我”
“”迪蘭鼓起臉頰,被尤拉奇卡弄得一時語塞,他不想要承認他現在的編排和水平,和尤拉奇卡差了那么一點點,但
事實確實如此,尤拉奇卡說了他的冬奧會自由滑編排有五個四周跳,而他現在只有三個,第四個是在拼命訓練,爭取自己有足夠的體力在冬奧會上面變三為四。
“說起來尤拉奇卡,你的五個四周跳到底是哪些啊。”
少年沒忍住開口問道。
只見冰上的大老虎,這下子直接笑出了聲,比聽到迪蘭想要打敗奧塔別克不想打敗他時候笑的還大聲。
然后,他就說出迪蘭在播放的記錄采訪片上面,他用來對付諸岡志久,關于滑冰在想誰時候的逃避方法。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