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岡聞言抬起頭,看到在冰上摔倒滾了兩圈,被確認摔傷就被維克托催著起身繼續的金發少年。
“”
怎么辦,他一時間分不出勇利和維克托,哪個才是對迪蘭嚴厲一點的父親了。
訓練非常科學的安排了一定休息的時間,然而等到時間快要靠近傍晚的時候,迪蘭還是累得直接癱坐在冰之城堡的換鞋長椅上面。
維克托上來推了推他,“起來了,難道十七歲還要爸爸背回家嗎”
整個身體平躺在長凳上面,膝蓋彎著還穿著冰鞋踩在地面的迪蘭,被推著晃動一下,但是沒有回應。也不知道是不想理他爸,還是睜著眼睛睡著了。
“迪蘭。”
維克托又催了一聲,彎下腰小聲的開口,“攝像機還在拍著呢,想被這樣播上電視嗎”
這句話,讓非常要面子的迪蘭,馬上跟個沒事人那樣坐了起來,自顧自往家里那邊走。
“真是的。”
勇利看了整個過程,無奈的搖頭,抬腳也跟上去。
這次的紀錄片比迪蘭小時候拍的那次占用更多的時間,據說還會將迪蘭睡前以及清晨醒來的畫面給錄下來。
在剛聽到這個的時候,迪蘭偷偷的發短信問尤拉奇卡,他有沒有打呼嚕之類的壞毛病,但好在是沒有的。
那位俄羅斯的大老虎只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會像面條一樣攤開,然后就不去管他了。
迪蘭沒法理解攤開怎么做到像面條一樣的,在他想象當中攤開最多只會像一塊面餅。
反正確定了自己不會打呼嚕之后,迪蘭就放心的,讓自己睡覺的樣子被拍攝進去。
晚飯的時候,諸岡找準機會跟迪蘭問一兩個問題。沒辦法,他今天過來一整天的,對迪蘭的采訪一個都沒有進行。
“迪蘭君,今天我們都看到,你的訓練安排非常的滿,那有發生過對訓練厭煩的情緒嗎”
迪蘭想都沒想就搖頭,這可是會錄下來的,他怎么回有那種情緒呢。
“嗯去年因為不想訓練,而一個人跑去東京坐鈴木列車號的,是哪一個呢”
維克托就不會給迪蘭面子了,在迪蘭搖頭之后馬上取笑道,順利的將兒子惹火,并且轉過身去。
“維克托”
勇利被夾在中間搖了搖頭,對這倆父子的相處頗為無奈。
諸岡干笑兩聲,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移到下一個問題。他記得下午的時候,勇利跟他聊天時候說過關于戀愛的話題。
于是四十歲的青年,當著迪蘭兩個爸爸的面,玩笑般的開口,“迪蘭君,在這幾年的比賽上面,有表演節目時候想另外一個人的情況嗎”
問完之后,他還沒等迪蘭開口,就補充了一個條件,“除了家人以外的,其他人。”
一時間,在等著勝生寬子拿飯過來的夫夫兩人,都不自覺的直起腰擺出若無其事但十分好奇的神態,不去看迪蘭卻盡可能的湊近迪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