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的回到別屋那邊休息了。
離別的時間轉眼就到,為了讓時間充裕一點,尤里是早上的飛機過去東京,然后下午才是東京那趟到圣彼得堡的航班。
迪蘭已經進入了正式的訓練,兩個爸爸也沒有讓他成功請假過去送一送,所以他只能夠趁著清早晨跑的時候,跟尤拉奇卡高個別。
“要走了”跑完步回來的少年,用肩膀掛著的毛巾擦著汗,抬頭看正將行李箱拿出來的大老虎,“回去之后要回我信息。”
每天訓練都非常緊,他們是不會有幾乎和時間定期視頻之類的,所以迪蘭給出的要求,是至少要互相聊天。
“啊,知道。”
尤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查看預約車到了哪里,發現還有一個拐口就到了之后看向迪蘭,“過來一點。”
“嗯”
少年聽話走過去,發出一個疑惑音。
尤里非常自然的,一手拉著行李箱,另一只空余的手伸過來,勾住迪蘭的下巴,將他的臉給拉過來。
之后,非常輕的一吻,落在兩人的唇間。相互觸碰的總用時不到一秒,迪蘭就被放開了。預約的汽車正好這時候開進來停下,尤里直接走了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
“走了,賽場上見。”
即便只是非常清純的觸碰式親吻,迪蘭也被尤拉奇卡突然的主動而睜大了眼睛,在被放開之后手指摸了下嘴唇。
“嗯等我在大獎賽上面打敗你”
少年揮手送人離開,臉上是怎么都止不住的笑容。
冬奧會所帶來的熱度,讓本來在花滑世界很出名,在世界也有一定知名度的迪蘭,變得被更多人知曉。
長谷津當地的一些市民們,逐漸的聽聞,在他們這個小鎮上面,有一位即將參加奧運會的選手,正在訓練當中。
這讓冰之城堡每天都會被一些陌生人拜訪。
好在西郡家有專門的設立活動時間,只要只在迪蘭訓練時間段的,都是非公開時間,來客一律不允許進入。
“現在還是比較少人的,等到了冬天的時候,來客就會成倍的增長。”
經營著這個冰場好幾個奧運周期的西郡優子,在迪蘭提出歉意的時候解釋,“所以不用擔心你影響了客源,完全沒有的事情喲迪蘭君好好練習就行”
而十二月人最多的時候已經進入了賽季時期,是迪蘭滿世界飛的時候,所以那時候客源較多對于迪蘭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當然,比賽和比賽的中途,十來天一個月的間隔時間里面,迪蘭還是要回來冰場練習的。
還有在休賽期發生的一件事就是,好幾所大學試圖聯系維勇兩人,說愿意給迪蘭體育生提前錄取名額。不僅有位于日本的學校,美惠媽媽的母校,密歇根那邊的大學也給迪蘭發出了邀請。
也就是說,好幾所學校在爭搶迪蘭入學。
其中有一所迪蘭聽起來比較耳熟的,是上一次在東京遇到旭,他說的那所叫做鷹大的學校。
夫夫兩人拿著一摞遞出橄欖枝的學校,它們的資料,來到找迪蘭的時候,這只棉花糖正在表情極其認真的剝蝦,手上動作著眼睛時不時還會看向放在碗旁邊,屏幕亮著的手機,一點考慮別的事情心思都沒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