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摸完頭之后,迪蘭更加強烈的譴責,維克托選擇直接無視掉,在迪蘭面前示意了一遍那個舞步,然后讓迪蘭練熟。
其實這也是在迪蘭自己編排上面,加上更多的細節而已,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讓少年一點一點練習,掌握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大概在迪蘭練習了好幾遍修改過后的整個舞步的時候,尤拉奇卡重新疊好弄亂的行李箱衣服,來到了舞蹈教室。
“你們、那只棉花糖忘記帶水壺了,我過來送一下,免得他練完在舞蹈室渴著。”
金發的大老虎將手中的保溫壺在兩人面前晃了一下,然后進入教室坐到了角落,看起來他并沒有自己練習的打算,只是單純來送一個水的。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靠近十點,迪蘭其實再練沒多久就可以回家洗洗睡覺,這會確實已經不適合尤拉奇卡重新去熱身,然后連編排舞步什么的。
“啊。”
原本熱心輔導兒子練習的維克托,見到進來的小師弟之后,表情立馬變冷漠。
好在迪蘭已經完全進入了訓練狀態,見到大老虎進來之后,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又回過身繼續自己的練習去了。
這才讓這位老父親表情好看一點。
維克托已經發現迪蘭這會的體力,是比他去年十六歲時候進步了不止一星半點,長舒一口氣。
去年兒子的生長過度期,迪蘭的成績還算是說得過去,希望今年會有更好的表現。
銀發青年經過前幾天的冰演,對于兒子這賽季的表現,越發的期待。
不過,青年海藍色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想起來好像他們忽略了一個東西。
“說起來,迪蘭你這賽季的主題是什么”
短節目第二圓舞曲的舞會版本,是一首甜蜜又浪漫的曲子,而自由滑用的是美惠新創作的曲子,深海協奏曲,一首靜謐又動人的鋼琴協奏曲。
“啊”
維克托不說這個,迪蘭都差點忘了。
而這個主題也引起了那位今年冬奧的冠軍熱門選手的注意,尤里聽到這段對話之后,將拿出來假裝看手機,實際借著余光角度看著舞蹈室中間父子兩人的坐姿改變了一點,將手機放下,變成大方的看著父子兩人。
他挑了挑眉,看向點著下巴露出思考表情的棉花糖。
只見迪蘭思考了一會,然后將點下巴的手收下,在維克托的面前,明顯的轉頭看了一眼尤拉奇卡。
就在維克托臉黑了,打算嚴厲的告誡兒子,不能夠依靠別人去確定主題的時候,迪蘭開口了。
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
“是自我,冰上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