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人本身也不懂舞蹈,到這里來也就是趁著春假,國考之前左后的休息時間,過來湊一下熱鬧而已。畢竟她們已經好久沒有近距離跟迪蘭同學相處。
至于某個今年七歲的小學生,跟過來的原因就不知道了。
“一二三,一二三”
少年進入狀態之后,就忘記幾個同學在場,在那邊一邊數著牌子,一邊腳下模仿華爾茲的步伐轉圈。
因為他并不是要在冰上演出完整的華爾茲,站在冰上也不會是一步一步的踩著步子,更多的是滑行,所以他改編的,是將華爾茲柔和弧線步的感覺,在舞蹈室展現出來,看一下總體的感覺。
“啊,這段琶音”
剛好到媽媽改編,專門加上的琶音那段時候,迪蘭腳下一轉,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著用捻轉步,來演繹這一段落。
他本人對這一段的創作非常滿意,透過鏡子的反射他都可以想象穿著冰鞋,在冰上滑出捻轉步的感覺。
甚至在地面幾圈之后,輕盈的起跳,在舞蹈室里面轉了兩圈落下。
“哼”
迪蘭滿意的勾了下嘴角,腳下停了下來,思考步伐之外的東西,他這賽季短節目的跳躍編排。冬奧會賽季他的短節目最好是要有兩個四周跳的,那么
少年拿出帶過來的本子,翻到了新的一頁,在昨晚寫下的第二圓舞曲后面寫了一連串符號。
寫完之后,迪蘭滿意的舉起手中的本子,點了下頭,心想著回去家里有東西交代被爸爸看了。而這時候,他才看到邊上坐成一排的同學以及小學生。
“唉你們怎么在這里。”他以為他們應該回去了才對。
聽少年疑惑的語氣,十七八歲的小學生沒忍住抽了下嘴角,翻出了小學生格外突兀的死魚眼,“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給我們門票好么,冰演的門票。”
雖然工藤覺得蘭以及園子那個花癡,留在這里看一之瀨跳舞是一個理由,但他還有一個理由是還沒有拿到不久之后,前世界著名花滑選手,維克托尼基福羅夫以及勝生勇利舉辦的冰演節目門票好嗎。
“哦哦,對。”
迪蘭這才想起來,回頭在帶過來的包里面翻出手機,將票據代碼跟朋友們說,看著他們在手機上面弄好電子票。
這場冰演鈴木是贊助商之一,但即便是那樣頭等最近距離的門票是有限的,園子能夠保證她自己那一張,但是普通家女孩的朋友蘭就買不到了。這也是為什么園子會過來,一起拿迪蘭門票的原因。
大家都是不花錢拿的話,那么大家都是平等的了。萬一最后真的有多出來的票,她可以給幾個想要一起來的人,比如偵探團的小鬼們。
“給你們四張,還有一張是給工藤的。”迪蘭按著手機說道,“說起來我覺得我一年沒見到工藤了,就一直用手機聯系,但見不到人。”
“啊,嗯那個”柯南支吾開口,哈哈干笑著,“新一哥哥手頭有個重要的案件在忙嘛,我們會給他問來不來冰演的,絕對不會浪費這張門票”
小孩子大聲說完之后,推開門留了一句我去阿笠博士玩一周的話,就快速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