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之前幾年對花樣滑冰不怎么了解,但是在認識了迪蘭之后因為同學的關系也有查看消息的旭,以及一直以來因為母親關系對花樣滑冰有一些理解的貴澄,都知道面前這位高一點點的金發青年,在花滑里面意味著什么。
“嗯,尤拉、尤里普利賽提,花樣滑冰男單世界排名第一的選手”迪蘭驕傲的點了點頭,跟著面前兩人介紹道。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沒帶尤拉奇卡見面前的兩個人的。
說完之后,他才想到旭前面的抱怨,“去年升組了非常忙,所以就沒時間來聚了。”
而且他去年的成績一直達不到他想要的結果,他也沒有時間去聯系同學朋友們玩。
迪蘭他在花滑圈以外的朋友十個手指都能夠數得過來。除去委托任務,每次見面都會發生案件的工藤,毛利還有贊助商的千金園子之外,他難得的同學朋友就是已經轉學的旭那邊認識的人了。
因為中二那一年他還是需要上半天學,高中是只要考試時候出現就好。那時候也之后椎名旭跟他說話,不然他一個能夠保持聯系的同學都沒有了。
“今年的比賽成績,我的排名落在世界第二了。”尤里糾正道,因為三月份世錦賽的銀牌。
“但是整個奧運周期排名還是排在第一的”少年扭頭,對認為自己是第二的青年不滿道。
整個奧運周期是按上一屆冬奧會之后那個賽季,到這個冬奧會賽季中間的總排名,會統計所有選手的賽季積分,并用此來計算排名。
雖然說尤拉奇卡上賽季世錦賽沒拿到金牌,總積分落后于奧塔別克排在了第二,但是加上前年以及前年年的積分,他還是排第一的。
大聲說完之后,迪蘭又低頭小聲補充了一句,“尤拉奇卡怎么樣,在我心里都是第一的。”
聲音很小,但是在他身邊的大老虎捕捉到了。金發的俄羅斯青年馬上震驚的低頭去看棉花糖,再看面前的兩位十七八歲的少年。
好在,對面的兩人好像沒有聽到的樣子。
尤里松了口氣,這次他是真的被這只棉花糖的戀愛腦給嚇死了。
據他所知,棉花糖的朋友,特別是圈外的朋友都是跟他爸有聯系方法的,然后就到他的死期了。
雖然說,什么眼里永遠是第一的話,確實有那么一點心動就是了。
沒聽到迪蘭小聲說話的紅發少年,想起來他這次過來東京的打算,于是也問了一下以前的老同學。
“話說迪蘭君,你決定要上的大學了嗎,我這次是專門過來東京看學校的。”
作為體育生的旭,他的平時成績怎么著都不算好,所以是走的體育特招那一條路。而這一次他是專門過來東京,來看一下給他遞了提前錄取通知書的鷹大。
“一之瀨君的競技成績和你可是天差地別好嗎。”
櫻發少年無奈攤手,對旭吐槽道,“雖然都是高三升學年,但人家可選擇的比你肯定多。”
經過兩人那么一提醒,迪蘭以及尤里才突然想起,原來他棉花糖今年也到了升學的年份。
“kiss,你這樣好打擊人的,我怎么說今年的高中聯賽單人成績也是不錯的好嗎。”
雖然說人家一之瀨迪蘭這個時候已經進軍成年組的世界級別,他們兩人確實差很遠就是了。
不過玩花滑運動的選手,怎么著都比游泳的選手少很多,也不能夠那樣籠統的對比的。
“我不知道哎,大學之類的看爸爸的安排吧。”
迪蘭不確定道,按照他這幾個學年得過且過的平時成績,他也不知道能夠上什么大學。說起來他回家之后要跟爸爸提才行了,不然等他冬奧會過去,他的高三也過去,要是他爸給忘記了的話,那么他就沒有學上了。
“啊,那你要不要選擇鷹大”旭聽見迪蘭還沒有選定學校,馬上就建議了自己錄取的大學,“雖然不是同一種類的運動,但是好歹再一次一起做同學了。”
少年被這個提議弄得有一點心動,但是考慮到也許他爸已經打算好了,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說之后會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