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看擦了兩下迪蘭的眼瞼,都沒能夠將讓那快紅了的地方好一點之后,松手讓少年繼續去熱身。
少年維持心里面想要改動節目的秘密,兩個爸爸都沒有通知的,一直隱藏到第三組六練后,上場之前。
非常恰巧的,他們在上場之前見到了順便路過的尤里。
“尤拉奇卡”
少年見到了金發青年之后加了一聲對方的名字,然后抬腳跑了過去。
“還穿著冰鞋呢”
勇利條件反射的朝迪蘭喊了一聲,但是最后也沒有翻蓋少年跑到了尤里奧的面前。那只冰上的大老虎,就看著棉花糖當著笨蛋夫夫的面跑過來,瞬間臉色僵硬,嘴角抽了一下。
好在笨蛋夫夫兩人什么都沒有感覺到,青年的表情才緩慢放松下來。
“不是讓你別分心,好好去準備比賽么。”
青年低頭看著少年,以不能夠讓兩位教練聽到的音量開口道,“快到你上場了,給我去準備比賽,不許和我聊天。”
“抱一下。”
已經陷入了戀愛腦的少年,就完全沒有管尤拉奇卡冷淡的反應,甚至在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后,自己伸出手向前去,抱住了對方。
“”
在少年隔著薄薄的考斯騰靠近過來,而傳遞來的心跳和提問傳過來的時候,來自西伯利亞的大老虎震驚得在瞬間睜大了眼睛。
并且條件反射看向了遠一點那對笨蛋夫夫。
就當他以為完蛋了,他和棉花糖還沒有開始就會被那兩個對兒子寵到盡頭的父親發現時,維克托也伸著手過來,喊著也給爸爸來一個擁抱,爸爸也會鼓勵你上場之類的話。
沒救了。
青年一副麻了的表情,呆滯的任由懷里的棉花糖黏住他抱著他,等到確實快要到他上場六練的時候,才蹭一蹭自己的臉頰放開,轉身上場。
放開了之后,少年直接就往賽場去了,沒有理會在他旁邊,已經張開了雙手等他給一個擁抱的某位銀發老父親。
那位老父親被動忽視而錯過擁抱之后,一臉委屈的轉頭看旁邊的老婆,然后又去看遠一點的小師弟。
看起來都像是要哭出來了,那位三十六歲的老父親。
尤里假裝什么都沒有見到那樣,別過臉走到一邊。但他倒是沒有離開賽場,而是來到擋板邊緣,來看迪蘭比賽來了。
小提琴的前奏響起的時候,迪蘭以一腳為圓心滑出弧線步,并且進入第一個跳躍,阿克塞三周跳的起跳預備。
他原本有想過,在今天的比賽上面,阿克塞跳進入使用尤拉奇卡年輕時候比較出名的燕式步伐進入起跳的。
但是他考慮了一陣子之后,決定還是按照之前編排的那樣,用回來大一字進入。
尤拉奇卡在成年之后,身體長開并沒有像青年時期或者剛升組直起身體那么柔軟,燕式步伐進入也變少了。
他對于尤拉奇卡的感情不像是對待爸爸那樣的憧憬,他喜歡的也不是小時候的尤拉奇卡。他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那只冰上的大老虎已經有十九歲,已經是長成之后帥氣的樣子了。
而且大一字進入,才是他比較熟悉的方式,也是拿到過比較多高分的方式。
小提琴的前奏之后,在大提琴的音色進入那一刻,少年起跳,完成1260度落下浮腿,他站穩之后直接站直,倒是用了燕式步伐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