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老虎本來還糾結著,在看完日出之后應該怎么和迪蘭相處,既保證不顯得過于冷淡,也能夠讓迪蘭專心與他自己的練習,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
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有過來打招呼,直接練完了就一家三口收拾東西離開了。
“”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跟棉花糖打招呼,現在人走了卻覺得惱火的大老虎額頭掛上十字,碧色的眼睛瞪著那一家三口離開的背影,就差直接沖過去拉住迪蘭了。
“尤里,給我專心回來訓練”
還是雅科夫的話,才勉強將青年的注意力拉回來。但是即便如此,尤里下午的訓練時,表情還是咬牙切齒的。
世錦賽短節目比賽當天,迪蘭排在第25為出場,是一個挺后的出場名次來的。只不過少年今天的臉色很明顯還是不太好,他在到場之后就一直依在勇利的身邊。
而亞裔青年也時不時拍著少年的肩膀,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舒緩少年的緊張。
維克托臉色對比往常也有點沉,看來昨天他的勸說并沒有完全將迪蘭的壓力消去。好在孩子雖然有些緊張,但是并沒有過度緊張到昨晚睡不著的狀態,也就說開解勉強是有些作用的。
25這個出場位置是排在倒數第二組,而尤里是排在了最后一組。金發青年繼昨天棉花糖沒有跟他打招呼就離開之后,今天見到對方這樣的狀態,擔憂的輕皺了下眉。
那對笨蛋夫夫怎么管的,棉花糖怎么那么難受的樣子。
“嘖。”
心里在考慮放任下去,還是不管他去做他自己準備兩個選擇之間糾結,最后青年還是抵不過自己心里最想要做的事情那個強烈的念頭,往棉花糖一家走過去。
正在擔心迪蘭狀態的維勇夫夫,根本就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他們今早起來,到中午后來到賽場,全身心都放在了兒子身上。
還是尤里走到他們的面前,并且叫他們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雅科夫師門的小師弟過來了。
“喂。”青年垂眸,冷漠的叫了一聲面前低著頭的一家三口。
“啊尤里奧,”勇利聽到聲音后,抬頭開口,“世錦賽加油,抱歉迪蘭有些事情,昨天沒有跟你打招呼。”
“這傻子才看不出來好嗎。”
青年翻了個白眼,看著依舊保持低頭,臉枕到了豬排飯肩膀上面,都快十七歲還要他爸摸頭安慰的棉花糖,又叫他了一聲。
“喂。”
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稱呼,迪蘭并不知道那是在叫自己,于是繼續的沒有抬起頭。
“迪蘭,尤里奧叫你。”
還是維克托轉摸為拍,才放少年回過神,抬起頭去。
“嗯”
金發的少年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好,讓人覺得有一種柔弱感,因為金色的頭發已經被他爸給揉亂了,所以配合上那雙淺藍色的眼睛,還有一種易碎的感覺。
并且迪蘭是仰高頭看過來的
金發青年低頭看著這樣子的棉花糖,清了下嗓子別開臉。
“比賽開始了,你給我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