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將迪蘭的獎牌從維克托手里拿回來,并且讓它墜回去迪蘭的脖子上,然后去推孩子的背讓他準備之后的記者采訪會。
每次大賽結束之后,一般前三名將會一同進行記者采訪會,勇利都已經想象到記者圍著迪蘭,問他這枚獎牌心情的各種問題了。
希望他不要興奮過頭,在記者面前亂說話才好。
好在,尼基福羅夫一家的熟人記者,諸岡志久是這場比賽的主代表,所以他問出來的問題大多都是比較好回答的。
類似于對于這場比賽的感想,對于獲得這枚獎牌的感想,唯一一個稍微難回答一點的問題,只是對下個月世錦賽的期望。
「嗯,非常期待,我這賽季還沒有跟尤拉尤里,尤里普利賽提一起比賽,所以非常期待。」
少年淺藍色眼睛發亮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而這一個畫面,則是被電視臺拍錄下來之后,又被某一個專門的花樣滑冰粉絲截取了下來,單獨播放,使其上了熱搜。
某位歐錦賽拿到不錯成績,現已經回到圣彼得堡做世錦賽準備的大老虎,橫著手機播著那一段截取下來的錄像。
青年這會剛吃完午飯,還沒有到下午的訓練時間,正撐著腮。他的狀態是非常放松的,但因為本身運動員的身形非常好,花樣滑冰又不是單純的對強壯的要求,加上其身體的柔軟度,他整個人單單側癱在飯堂座椅上面的姿勢,都充滿的柔軟和力度中和的美感。
“呵。”
然后那位美感先生,看著手機屏幕里面那只棉花糖,輕笑了一聲。
“發生了什么事,讓我們曾經的冰上妖精笑出來了啊。”帶著調侃語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雖然你現在長大了,嗯也有點妖精就是了。”
特別是在這個姿勢上面。
尤里保持著聚手機的姿勢不變,碧色的眼珠往上抬了一下,看了出現在雅科夫冰場的女人一眼,然后又收回視線繼續看面前的手機,“你怎么突然過來了,不是說退役要五年不碰冰么。”
來人是米拉,在三年前年齡到了退役之后,就和戀人結婚,之后開始環游世界至今。
“我來到冰場不一定是要上冰啊”
可以算是從小到大和米拉一起訓練的米拉,非常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而且這次過來是給你們,或者說給雅科夫教練帶一個消息的。”
說話間,她發現了尤里的手機里面,播著的是正在接受采訪,回答問題的迪蘭。
已經好幾年沒有見到迪蘭真人的米拉,表情帶著些許吃驚,“呀,迪蘭已經長大那么多了嗎,我印象當中上一次見面,還是我退役那會是個小孩子呢。”
尤里發現米拉臉懟過來之后,馬上按掉了手機屏幕,將手機關掉。
“喂,你怎么這么小氣啊。”米拉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倒也沒有多想,畢竟兩人還小還在役的時候,兩人就經常相互斗嘴。
不過,現年二十七歲的米拉,回想到剛才目光略過手機時候看到的畫面,臉上帶著一點母性的光輝。
“我以后的孩子,希望他像迪蘭那么可愛就好了。”說罷目光略過聽到這話后表情略微僵硬的尤里,“嗯尤里你的臉我也挺喜歡的,樣貌像你也可以,就是性格絕對不要像你。”
“你孩子像我的話,那你的橄欖球隊長老公絕對把我殺了。”金發青年直起身來,眼睛略過好朋友現在還平坦的肚子,然后別開臉不再看她,“你去找雅科夫說消息吧,而且不是我說,迪蘭那個小鬼的性格根本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