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初戀的表達
說是讓迪蘭提早一個星期過來悉尼,來適應這邊賽場的天氣,但實際對迪蘭并沒有太大的影響。本身長谷津就位于亞熱帶,雖然會有機會下雪但總體上并不太冷。
迪蘭多換上兩三套衣服,就大體上適應了。
不過氣溫適應了,迪蘭卻花了更多時間來適應時差。東京和悉尼只差了一個小時,不過抵不住迪蘭是從eshfied回來沒多久,就過來澳洲那邊了。
這導致少年時差沒來得及換過來,訓練的時間和休息時間和同樣提前過來的選手顛倒。
對的,在迪蘭提前了七天到悉尼之后,陸續的其他選手也過來了。選手到達之后即便比賽還沒有開始,但氛圍也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即便這場比賽并不像下個月舉行的世錦賽那樣,會決定明年的冬奧會名額,但不少選手對于新升組的年輕選手,特指這賽季取得的成績還不錯的一之瀨迪蘭以及季任,都是抱著很大的好奇的。
這場比賽可以當做是他們世錦賽的摸底。
對于他們自己而言,摸清楚自己這兩個月進步的程度,對于其他選手而言,摸清世錦賽前的大致水平。
迪蘭的短節目排序是在總26位選手里面排第15位,算是排在中間的位置。
這順序對于迪蘭個人來說還是可以的,不用排在前面幾個上場,也不用等到最后,萬受矚目時候上場,畢竟那時候是壓力最大的時候。
雖然他也知道關注他這場比賽的人不少就是了。
有專業的人員,有業余的花滑迷,也有以上兩種都不是,卻來了現場觀看他比賽的。比如上個星期在機場偶遇到的,兩位游泳的運動員。
“為什么要過來看,還改掉了原本的回程機票。”
靛藍色頭發的少年,在澳大利亞呆了一個星期都還沒有適應耳邊傳來的人們聊天都是英語,都是各種不同膚色的人群,小聲的開口道。
原本他就是被凜拉著,在不清楚的狀況下過來了澳大利亞,而且應該昨天就回去了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那家伙寧愿多住兩天那窄得不行的單人床酒店房間,都要往后延了機票,而且還把他帶過來這個不知道什么運動的賽場。
“因為有花樣滑冰的四大洲錦標賽,”酒紅色頭發的少年,甩了甩手中買下來的入場票,“這會是大部分夏季體育項目的休賽季,所以來看一下這個比賽也挺不錯的嘛。”
他還是在機場遇到尼基福羅夫一家,才想起來搜索最近的賽事,然后想都沒想就買票了。他不是花滑迷,但是是維勇兩人的運動員粉絲,為他們的運動精神的感動。
再加上,上一次見他們家的孩子還是四年前,他也有點好奇,跟在那樣兩位頂級教練底下訓練,一之瀨選手成長成什么樣。
“又不是游泳,”眼里只有水的遙反應非常冷漠,他按照票上的座位號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之后直直看向冰場,“我只會游泳。”
“這個我知道。”凜當然知道自己小時候的竹馬,他對于水以及游泳有著什么樣的執著,“就當是陪我看吧,而且冰也是水的另外一種形態嘛。”
才勉強將伙伴給勸坐下,沒有當場離開。
兩人當中,七瀨遙臉花樣滑冰的基本了解都不懂,松岡凜最多知道花滑是一個有什么元素的競技運動,但也是連跳躍都分不清的人,所以兩人也就看個熱鬧。
26位選手分為五組,前面幾組是5個人,最后一組6人。
迪蘭是排在第三組最后一個上場。
廣播念到他的名字之后,在自己座位上面完全看不懂,已經無聊到撐腮的凜立馬坐直,然后得到遙疑惑的目光。
“到一之瀨選手了,”看出來小伙伴是沒聽出來英語的凜解釋到,下巴抬了下點向從入口處上冰,回頭跟兩位教練說話的少年,“吶,就是那個,上個星期你撞到那個。”
他們的座位是最便宜的那一款,也就是這個位置并不好,兩人看冰場上面的選手也只能夠遠遠看到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