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因為是慢走著被撞的,所以他連像迪蘭那樣后退兩步都沒有,只是靛藍色的頭發被沖擊到甩了兩下,然后轉頭看向了迪蘭他們一家,海藍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啊,我沒事”少年認出來面前著名的運動員一家之后,用平淡的語氣,天生帶有的冷清嗓音開口。
用的日語。
原本他都打算要是撞到他的人是外國人的話,他就保持沉默不說話的了。但好在非常巧合的,都是同樣說日語的游客,這讓七瀨遙稍微松一口氣,開口表示自己沒事。
然后他的視線,就從面前的亞裔青年,轉到旁邊的那位金發的少年身上了。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剛才的那位先生說的是ychid,原來看起來二十來三十歲的男人,已經有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兒子了嗎。
遙打量了一下和他差不多高的,頭發和眼鏡是金色混血感很重的少年,然后默默的收回視線。
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但是又記不起來。
原諒他,這已經是他所在的小鎮子巖鳶,出現一兩次迪蘭的新聞已經很不錯了。
迪蘭也沒事,面對維克托大父親湊過來想要拉他的手腳檢查,他甩了下腦袋就往邊上經過,繼續去翻那個行李轉盤了。
經過之際還小聲,跟被他撞了的同齡男生道了歉。
“沒事。”靛藍色頭發少年搖了搖頭,表情看起來依舊在思考,之前在哪里見到過迪蘭。
“遙”
遠處傳來一個聲音,應該是叫那個男生的名字,而后沒多久這位名叫遙的男生,他的同行伙伴就跑過來了。
酒紅色頭發,有著鯊魚般牙齒的男生拖著行李箱,跑到遙面前,“拿到我們的行李了,”
作為沒有打招呼,硬生生拉著競技對手兼伙伴過來跨了南北半球的大陸的松岡凜,已經完全見識了七瀨遙的英語水平,所以過完關拿行李這會,他根本就不敢讓對方亂跑,只是讓他等在原地等他把兩人的行李拿過來。
酒紅色頭發的少年站定之后,發現身邊站的人有點眼熟,而后露出吃驚的表情。
“啊勝生選手以及尼基福羅夫選手”
他家里的收藏品里面,還有那兩位的簽名。因為他一直非常喜歡這兩位選手他在役時候的名言,所以直到他高中時期,澳大利亞留學回去日本的時候,都有帶著的。
“已經是勝生教練,以及尼基福羅夫教練了,”維克托從遠遠看著兒子略帶笨拙的動作,將一行人四個行李箱都從轉盤拖到地面的行為回頭,對著酒紅色頭發的少年笑道,“看起來長高了許多呢,你。”
“您記得我”這下讓松岡凜驚訝了,少年直接拉著好朋友七瀨遙的手,走上前到維克托面前。七瀨遙喂了一聲,但是擔心朋友會在這么一點間隙會走丟的凜并沒有管,只是帶著吃驚的表情,幾步來到了銀發青年的面前。
“嗯嗯,我還記得你拉住我們家的小迪蘭,還拿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份專屬簽名呢,”維克托點了點頭,“啊,現在稍微長大了一點,叫小的話他可能就生氣了。”
青年余光看著兒子費勁的,將四個行李箱往他們這邊推來,笑了一聲。
這下松岡凜了解了,尼基福羅夫教練能夠記住他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和他的兒子有關。果然是和傳聞當中一樣啊,他們這對同性伴侶將唯一的學生當中親生兒子那樣寵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