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也知道自己這次花錢花得有點厲害,遍主動的把臉伸過去給他爸捏。
“好了好了,”沒剩多少揉的臉頰被推開,維克托繞過迪蘭走到老婆身邊,“是訂到了明天的機票嗎,那今晚我們是回長谷津還是東京的公寓”
已經是在安排之后的行程了。
最后,雖說尼基福羅夫一家訂的第二天從東京出發的機票,當天晚上他們還是回去了一趟長谷津,因為他們都想著這次出遠門的事情,要跟勝生奶奶他們說一聲,順帶的也要帶上馬卡欽才行。
上一次他們拋下馬卡欽自己出去跑了一個多兩個月,讓家里的大狗生了悶氣,過了好久才重新理他們。
也好在馬卡欽的飛行許可證還沒有過期,一家人幾乎每年都會給它做檢查然后更新證件。
整個飛行航線是從福岡出發,飛到東京轉國際航線東京到美國的底特律,而后底特律飛一個半個小時的短程到克利夫蘭,夫夫兩人在克利夫蘭的機場租車,載著孩子和狗前往上一次民宿居住的地方。
也好在民宿是定下整套房子帶一個小院子,能夠讓馬卡欽四處跑。
一家里面估計最懵的就是馬卡欽了,畢竟它就是接小主人比賽完回家,結果第二天就被拴著繩子帶上飛機,十幾個小時之后更是帶到了黑夜白天時間顛倒的地方。
這樣旅行過來的過程花了將近一天,等三人一狗坐到租借回來的車上時,迪蘭以及馬卡欽已經,累到橫在后座那,互相搭著彼此睡著。
克利夫蘭下到郊區eshfied小鎮不用太久,行駛高速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夫夫兩人就是因為這個選擇的底特律轉機到克利夫蘭,而不是直接從底特律開車過來的。
因為兒子和狗都已經睡著,接下來的行程里面維克托都以穩為主,直到車到民宿的地址,并且停下。
小鎮的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場不小的雪,房子的停車庫前的路全都是積雪,維克托拐彎上去的動靜,把聽力敏感的狗子吵醒。它從小主人的懷里直起身來,茫然的看了一圈車外的一片白,叫了一聲。
“汪”
它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么厚的積雪了,自從它跟著去長谷津定居之后。雖然說那個地方也會下雪,但一般就很薄的一層,第二天早上會融化的那一種。
狗子的動靜把迪蘭也吵醒了,維勇兩人見他醒來之后,才下車跟民宿的主人拿鑰匙。開門車內外的溫差讓少年打了個抖,完全清醒過來。
馬卡欽更是興奮得直接從后座跳到前面去,然后借著前座開著的車門跑下去,到下面玩雪去了。
迪蘭打著哈欠坐起來,裹緊了身上當做被子蓋的羽絨服,并從里面拿出手機看。
從昨天確定行程之后,他們幾人就忙著收拾東西之類的,他一直沒有檢查手機。
剛點亮,里面就有一條未讀短信,是來自于他昨晚的回復的。
「不等,你自己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