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酒店過中午之后就要退房,但是自由滑的比賽一般是在下午開始,所以他們直接多訂了一天的房間可以到明天。
但是無論是他還是兩個爸爸,都想著在今天晚上的ba之后就回家了,所以他回來除了跟工藤問這件事之后,他還要換好西裝,以及將行李都收拾好,好在回來之后可以直接退房回去。
“關于那個暗號”
“咳哼”帶著特殊語調口音的話語還沒有說幾句,就被一個咳嗽聲音給打斷了。
“嗯”迪蘭疑惑的轉頭,不明所以的看了兩人一眼,“工藤你怎么語調變得那么奇怪了,是新流行的嗎”
迪蘭疑惑問道,但他也沒有理會兩個人太多,只是拿著翻出來的西裝,推開酒店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
關門前他還不忘叮囑道,“我先換個衣服,你直接開始說或者將內容擺在桌面上就好。”
距離ba的時間其實挺近的,他得抓緊時間才行了。
少年走進浴室關上門之后,在門外的兩位偵探少年均舒了口氣。
柯南甚至還抽了抽唇角,想著他拜托和他長得幾乎一樣的怪盜基德,都比拜托他這個同行高中生偵探朋友要好。
還有就是一之瀨那家伙居然只是覺得語調奇怪而已,他居然那么遲鈍的嗎
“也許一之瀨選手他有那種,什么看不同膚色人種的臉盲癥呢,對吧。”服部干笑道,“那么一來就不會暴露了。”
“那家伙是個混血,一半的血統是亞裔好么。”柯南翻了個白眼,從口袋當中拿出一個可貼型的擴音器,踮起腳將它貼到服部衣服的領口上面。
“啊那家伙眼睛和頭發都不是黑色的,我還以為是純白人呢。”并不清楚迪蘭家庭背景的關西少年,摸了下朋友貼的東西,“這是什么”
“阿笠博士發明的,可貼型擴音器,等下一之瀨出來之后我就直接用蝴蝶結變聲期說話,聲音從這里放出來。”小朋友做好這些準備之后,又從朋友背著的書包里面,拿出文件擺在桌面上。
“那你怎么辦”
服部看到了這個他大致懂一點的東西之后,伸手也跟著幫忙擺好。
“去廁所躲著之類的就行了,總之你這個口音,一句話都不要說”
迪蘭換上晚會的西裝,對著浴室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重新開門,就被身邊沖進來的小孩子嚇了一跳。
“啊啊啊,肚子好痛,肚子好痛,要上廁所,腰上廁所”
還伴隨著小孩子著急的叫聲。
“啊要我出去給你找藥嗎”自己也是個未成年人,一直都由兩個爸爸照顧的迪蘭,被嚇了一跳著急轉頭問道。
“不用了,你關上門讓我上廁所就好了”
小男孩非常肯定的語氣,讓迪蘭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但是他出去之后,還是跟外面等著的工藤,說他帶著過來的小朋友好像不舒服的事情。
“啊,估計是中午的時候吃多了,讓他上個廁所應該就好。”恢復了整場東京腔的語氣,工藤按了下棒球帽說道。只不過看偵探少年的表情像是憋笑的,但是聽語氣倒是更像是咬牙切齒。
“我們先講暗號吧。”他將話題扯回來今天找一之瀨的主要目的,轉頭看向桌子上擺滿了的文件。
“這個就是我拜托一個有絕對音感的熟人,對田園所寫下來的譜子,而這一份則是我上一次電話里面跟你說道的,紀伯倫的那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