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表情來看,他有點生氣。
“我只是最近看著,覺得你把頭發弄散,會更加合適。”維克托往前走了兩步,跟迪蘭解釋道,“將頭發全都梳起來之后,就略微顯得成熟了一點,不太適合初戀的感覺。”
這是他最近一陣子才發現的。
總的來說,外形的裝扮也是演出的一部分嘛。
青年在迪蘭的身邊笑著,讓正在壓腿的少年表情好看一點。
旁邊的勇利,趁著迪蘭的腦袋低下去看不到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這一看就是找的借口,也虧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明明就是沒有多大的差別的,就算頭發梳好了在比賽過程中怎么樣都會散下來一點。
勇利的小動作被俄羅斯青年給發現,然后青年比了個噓的動作,拉著一起兩人低頭守著做熱身的孩子。
七個選手的上場用時并不會有多少,短節目平均用時兩分四十秒,加塞賽前的準備以及賽后的等分,不到半個小時就到少年上場了。
已經將大小腿肌肉熱身好,渾身放松的少年,摘下冰刀深吸了一口氣踩上冰場。他腳下的冰刀刀刃在冰面磨蹭著,面前能夠算是感受這個冰面給他的感覺。
“感覺還行嗎”
勇利伸手接過迪蘭遞過來的冰刀套,見他的挪蹭動作順口問道。
“還行。”迪蘭點了點頭。他在六分鐘練習的時候,有試過在冰面上起跳,上的是他最擅長的后內點冰三周跳,沒有任何失誤的完成了。
也是因為練習跳躍的成功,讓他馬上要上演的短節目比賽,還是挺有自信的。
“那”從今早弄亂了迪蘭頭發就沒有得到兒子好臉色的銀發青年,腦袋湊了過來笑著問道,“演繹感覺呢,有感受到嗎”
少年別過臉,很明顯還是有些生氣,不太想理會他爸。
“迪蘭”
維克托又叫了一遍他,順便從馬卡欽抽紙盒的身體那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孩子,“說一下吧,你今天想要演繹初戀的感覺。”
對于紙巾,迪蘭倒是好好的結果好好地用了。然后當他將紙團還回去的時候,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下唇。
“嗯”
夫夫兩人作為家長組,依舊等著迪蘭給出一個答案。
少年回憶著休賽期間發生那件事的感覺,稍微歪頭看了一眼兩個爸爸,然后輕笑了一聲轉身滑走了。
不過在擋板邊緣的夫夫兩人,還是有聽到孩子遠去時候留下給他們的話。
“唔,親吻的柔軟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