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49分,差一點點就能夠打破他自己創下的,短節目最高記錄了。
到此,體育頻道關于大獎賽總決賽,男單短節目的轉播也到這里,電視切回去其他內容去了。
少年繼續維持著這個姿勢,眼眸垂下來看向比賽結束之后,向他這邊跑過來窩著的大狗子,累得沒有抬手上去摸它。
維勇夫夫兩人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著急搖著尾巴在迪蘭身邊打轉的馬卡欽,以及趴在茶幾上面一副半死不活樣子的兒子,這樣一副畫面。
“怎么了,是沒趕上比賽嗎”維克托挑了挑眉,走上前去擼了一手孩子散下來茶幾上的金發,不出意外的摸了一手的汗,“不是你自己說不想看比賽的今天又狂奔回來。”
迪蘭眼珠子往上動了一下,看了一眼銀發的大父親,又轉回來最放松的樣子,沒有目的的看著遠處不聚焦。
他累得連一句我后悔了都懶得說了。
“趕上了,現在估計就是跑累了趴著而已。”孩子的姑姑,也就是勝生真利從自己的座位上面起來,伸了個懶腰嚷嚷著準備睡覺,上樓離開。
勇利換好鞋,走上去看了一眼兒子,也上手摸了一下他的頭發,眉頭皺起,“現在大冬天的,你一身汗也不怕感冒,快點去洗澡。”
少年的手臂動了一下,但也只是動了一下而已。
“剛跑完步不適合馬上洗澡。”以及對著亞裔爸爸勉強比維克托大父親多了的一句話。
在他說完話之后,他就覺得腳變暖,是馬卡欽直接用自己的肚子蓋在了少年的腿上,給他保暖來了。
“也就馬卡欽寵著你。”
亞裔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就放任他,轉身去收拾迪蘭洗澡需要的睡衣和毛巾。今天晚上跑了那么長一段距離,還是冬天冷風下跑的,迪蘭得在家里的大浴室洗一個熱水澡才行。
勇利離開主屋之后,維克托就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孩子的另外一邊,一人一狗將迪蘭圍在中間。今天晚上陪著迪蘭訓練,喊到口干的青年將倒扣的茶杯擺正,茶壺倒出茶水抿了一口。
“不是看到了比賽了嗎,怎么不太開心的樣子呢”銀發青年像是握著酒杯的姿勢握著茶杯,撐腮看著背對他的那顆金色后腦勺,“別騙有二十多年運動員在役經驗的爸爸我,不開心和累我還是能夠分出來的。”
“”迪蘭慢慢的將腦袋轉了個邊,將原本的后腦勺朝爸爸的姿勢,換過來臉這邊,不過依舊是趴著,“我看到了尤拉奇卡的節目,覺得他好優秀啊。”
少年對比了一下尤拉奇卡的表現,以及他自己的表現,覺得自己怎么樣都追不上他了。
“嗯他確實很優秀。”維克托點了點頭,承認了孩子的說法,“要是他早出生幾年,可能在我在役的時候,給我超級大的壓力呢”
也好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年齡差了有十三歲,加上兩人比一般在役選手都要長的競技壽命,俄羅斯的男單傳承,非常幸運的能夠傳承下來。
然后
青年低頭看了一眼嘴巴張著喘氣,一邊臉頰因為剛才一直擠著已經有一個大紅印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