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等了好久,卡著最后一聲才接通的。
“喂,一之瀨,”確實是工藤的聲音,不過對方有些喘氣好像剛跑完步,“我還沒有完全解完,現在還在外面破案,回去之后會再聯系你的。”
“那你解出了什么了嗎為什么說我不是媽媽的孩子。”
他小的時候在底特律別墅那邊,路都還沒走穩時在家亂跑,不止一次撞翻在家里面放著自己出生文件的柜子,當時媽媽還把他抱起來,指著文件里面一張照片,說那是他剛出生時候和媽媽兩個人的合影。
那估計是醫院的人幫忙拍的,媽媽躺在床上,而他被放在媽媽的隔壁。那會他長得超級丑臉非常紅又皺,金色的頭發還沒有長完,導致看起來像是個沒有頭發的皺寶寶。
所以說不是親生的之類的話題,永遠不可能好嗎。
“啊,那是因為我找出了第一步的答案,指向的是紀伯倫以及c,大概率代表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那首詩。”
小孩子見身后小蘭快要走過來,連忙跑了幾步到拐角,繼續開口,將發現的整個過程告訴一之瀨。
“啊,onchidren”迪蘭默默的念了那首詩真正的英語名字,露出思考的表情,“那說不定是fbi想要的信息。”
少年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說出讓工藤吃驚到失色的話。
“fbi”
聲音過大,讓正在使用變聲器的音量,傳到路邊走過的路人耳朵里面,大家都用奇特的表情,看向那個六歲的小朋友。
“呵,呵呵呵”
柯南干笑了兩聲,又跑遠了一點,語氣變嚴肅,“你說的fbi,是怎么回事美惠女士留下的暗號不是僅僅給你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迪蘭愣了一下。這時候兩個爸爸看兒子呆在廁所里面太久,進來找人來了。
“哦,我應該沒有跟你說,這兩首曲子的暗號,是我十四歲去參加美國站的時候,fbi跟我說那是媽媽留下來的訊息。”少年朝兩個爸爸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沒有掉進廁所里面,只是在打電話而已,“他們跟我說我的爸爸是fbi,媽媽也是有給fbi幫忙的人,也是他們告訴我這里面有暗號的。”
原來如此
工藤一下子想通了那首詩的意思。
“yourchidren,arenotyourchidren嗎”他自言自語那般,將詩的第一句念了出來,“chidren用的是復數,那么說的除了一之瀨以外還有她自己創作的曲子,也算進去。因為這首曲子的信息不是給一之瀨的,所以用了這首詩。”
好拗口
這是迪蘭聽到工藤分析之后的第一反應,但那不是媽媽給他的話的話,他就不急著要答案了。媽媽給他留下的話,就是foryoua,keeg,那他在這升組賽季重要的時刻,要將重心放到自己的練習上面才行。
“等我比完國錦賽之后,我再把你約出來聽分析吧。”在兩個爸爸再一次進來催他,說再晚就來不及在名古屋兜風,要直接回去的時候,迪蘭掛斷了電話跟著離開。
鈴木列車之行發生了命案的事情最后還是被兩個爸爸知道了,迪蘭原本以為勇利會生氣的怪他自己跑出來之類的,結果倒是夫夫兩人擔心他的心情受影響,帶他在名古屋郊區的風景區,兜了一個下午的風。
晚餐還吃了他心心念念一直想吃的螃蟹。
以至于,一家三口回到長谷津之后,天已經黑了。而就在這個晚上,長谷津下了今年第一場雪。
迪蘭還是在回到家門口,在溫泉旅館那里下車時候,才發現的。
零星的雪花緩慢的飄落,少年伸手張開,讓它落在手心然后融化。然后他又抬頭看向被云遮蓋上的,只隱約看到一點月光的景色。
“初雪了。”
少年開口道,語氣有些許興奮,“爸爸,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