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有等他走遠一點,他就被叫住了。
“等下”
叫住他的是一位幫忙推著老奶奶行李的護工,她做為這場案件的嫌疑人之一,好像對于迪蘭這種可以直接進場和直接離開的行為表示不滿,“既然所有在八號車廂a包廂往后的客人都有嫌疑,那么從拐角那邊過來的這位游客就不能說完全清白的了”
護工女士,也就是易容之后的怪盜基德,他是為了鈴木次吉朗送到這趟列車的寶石,才會出現在這里的,順便還要還一個偵探小鬼的人情,現在這里發生了兇殺案,他倒是不介意拉更多人下水,讓那小偵探更加忙碌一些。
迪蘭眨了眨眼,為自己憋清嫌疑,“但我在九號車廂那邊,那邊可是有專門的列車長看著的,我有不在場證明。”
他沒有想到有這么一天,不在場證明的這個詞都從他的口中說出。再說了,現場的那幾個嫌疑人,設定都那么像那本阿加莎小說里面的嫌疑人設定,作為用他自己花樣滑冰選手身份上車的他,怎么樣都算不到嫌疑人的列表上面去吧。
少年一想到這個,神情略微有些無奈。
“唔,這個我倒是可以證明。”沖矢昴點了點下巴,為迪蘭澄清道,“我在案發前有經過九號車廂那一邊,剛好見過這位少年開門在房間里面的樣子,可以作為他不在場證明的證人。”
有了專門的證人之后,迪蘭終于明白那種在心底有底氣的感覺是怎么回事,露出神氣的表情,轉頭就走了。
“”
不是,他當然知道死者和一之瀨沒關系,但是這家伙也用不著那么神氣吧
護工婦女的表情并沒有怎么轉變,但是在她外表下的黑羽快斗,已經開始瘋狂吐槽。
并且決定下一次的行動當中,就借用一之瀨迪蘭的身份進場。反正那家伙和鈴木集團簽署了代言,時不時出現也算正常。
迪蘭從現場離開之后,就又跑回去了世良同學的包廂里面,并且將房門關起來鎖上,長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想要給家里面爸爸那邊抱怨一通,在行徑的列車當中發生了兇殺案了。但是短信的界面剛打開,他想了下一個字都沒有打。
他擔心他發這個短信抱怨之后,勇利就會再一次說他在賽季當中自己跑出去玩的事情。確實是他自作主張的,沒有跟兩個爸爸商量,只發了一條短信通知就離家出走了,所以現在他又跑回去說的話,勇利是真的有可能說他的。
不能夠找爸爸說,那么
少年手指在聯系人頁面滑了一下,拇指懸在尤里奇卡普利賽提的那個名字上方,思考要不要發過去給他。
不過尤拉奇卡明天就短節目比賽了。
算了。
沒想到更好的抱怨人,迪蘭嘆了口氣將頁面關掉坐了起來。
而正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有短信到來。
當他點開內容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封短信,來自于剛才他想要發短信過去的那個人。
一封來自俄羅斯手機號的短信。
「喂棉花糖,賽前祝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