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家伙偷聽他講電話聽了多久。
“沒事。”尤里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冷淡的轉過身往外走了兩步,看起來是休息完了打算回去繼續練習。
但是人還沒走出去幾步,青年沒忍住回頭問了一句。
“棉花迪蘭他的節目出什么問題了么”
尤里剛叫出那只棉花糖,才突然想起來他沒有在雅科夫面前叫過那小鬼的昵稱,隨即硬生生改變了稱呼。而節目,則是他無意中湊近過去時聽到的,唯一的內容。
“你先忙你自己的節目,下個星期就要本土站比賽了,迪蘭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說完之后,老人家轉過身,小聲的念叨著自己的比賽都到了,還不用心一點之類的話,往飯堂那邊走去。
尤里,“”
青年看著老教練對他的態度,覺得他被以不知道的原因遷怒了。雅科夫那么疼愛那只棉花糖,那遷怒的只能是那對笨蛋夫夫。
所以那兩個家伙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啊,還不讓他知道。
心里全是對那兩個笨蛋的抱怨,尤里嘖了一聲,也跟著去了食堂。
也許是心里想著別的東西,他的午飯吃得完全不是滋味。飯堂的電視正在轉播日本東京分站賽那邊的情況,不過這個時候他最想看的,大獎賽日男單的比賽已經比完了,其他項目他的興趣又沒有那么的大。
但是要讓他這個男單世界排名第一的人,去主動打電話給那只棉花糖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貓科動物那種東西,就是會越想越發脾氣大的。金發青年狠咬住最后一口晚餐,把勺子往陶瓷餐盤狠狠一丟,發出嗙的聲響并引起附近的雅科夫和莉莉婭的注意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留下場內不明所以的名義上離婚實際上一直相互幫襯著的兩人,
生了悶氣的尤里午飯后是回到冰場的,不過他自己知道,在生氣的時候不應該上冰,那個時候受傷的可能性會高很多,所以他也就在場邊的長凳坐著,低頭在手機里面點著。
社交賬號上面,由于聯動推送的緣故,他看到的消息都是今天舉辦的日的消息。
版權原因尤里并沒有辦法從推特上面,看完高清版本專門電視臺設備,拍攝下來迪蘭的短節目愛的致意,上面傳的只有現場粉絲拍攝。
即便再好的設備也有距離的限制,尤里選了好久才挑了一個,勉強能夠看清楚的,手也不是很抖的一個飯拍。
看到小鬼頭的三個跳躍都沒有失誤之后,尤里停頓了一下,而后點退出那個視頻。
棉花糖的表現還是不錯的,所以為什么雅科夫生氣了
青年刷了兩下手機,想要往后翻一翻看有什么事情發生。
而后,他就看到了迪蘭的短節目最后落定分數,9016
一個四周跳的編排,跳躍沒有失誤,這個分數好像處于有點低但又可以的狀態。
大老虎看到分數之后,又點進去了那個有些模糊的視頻,將迪蘭的短節目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