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情,一看就對自己的表現和分數不服氣。
看來他也是知道的要是維持這種表現,錯過頒獎臺的話,那么大獎賽總決賽名額,就很懸了。
那對笨蛋夫夫應該會提醒他。
尤里這么覺得之后,他就點掉手機屏幕放大的那張照片,從目前的那篇推文退出。除去了少部分的言論,問一之瀨迪蘭為什么只選用一個四周跳的短節目編排,他應該雪同樣今年升組的季任那樣,雙四周安排提高技術基礎分的言論。
尤里看了一眼,然后想都沒想就退出了那個主題。
剛點出去,他就看到了另外一個熱搜,頂上了花滑大獎賽中國分站賽的標題,居然還是和棉花糖有關的。
“維克托和迪蘭,十年前的父子”尤里一字一頓的,將頭條的內容讀了出來,然后擺出一副嫌棄的鬼臉,“啊什么東西啊”
嘴上嫌棄著,他還是點了進去看到底是什么引發了這個熱搜。
然后,他就看到那張,七歲的棉花糖手上抓著馬卡欽玩偶前爪,乖巧的趴在維克托懷里的照片。
“”
是有點可愛。
青年愣了一下,退出了照片界面。
照片縮小了,配合著那位上傳照片表達疑惑粉絲的推文。
尤里小圖看了好一會,沒忍住再一次的,點開放大了那張照片。
這一次他又看清了一點,維克托抱著的棉花糖,和遠處滑過變成殘影的其他小男孩小女孩,穿著是同一個款式的衣服。
看樣子是作為冰童來給主辦方當志愿者來的。
這到底是什么比賽啊如果那一年棉花糖七歲的話,那么他年長六歲十三歲
那時候成年組只要是有空,他也會跟著雅科夫,去維克托的賽場去比賽的啊。
難道是某一場臨近決賽的分站賽
對于十三歲那年賽季安排不是記得很清楚的青年,嘖了一聲揉亂了自己的頭發,不想了。
“尤里”
正巧這個時候,訓練的休息時間結束,他的老教練雅科夫聽到提醒的鬧鐘之后起身,叫了一聲小弟子的名字,催促他回去冰場訓練,“你的比賽在第二場的法國站,也很快就開始了。”
“啊,”青年收起手機,應了一聲從座位上起身,“來了。”
至于那張無意當中,被翻出來的照片,有沒有被某只大老虎保存下來,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第二天自由滑賽場,尼基福羅夫一家人來到冰上體育館的時候,都已經知道前一天晚上維克托和迪蘭因為十年前的照片,沖上了熱搜的事情。
勇利看到之后也一臉的震驚,感慨著原來維克托和迪蘭以前見過之類的話。
而維克托本人,則是非常開心的,當場就保存粉絲公布的那張照片。
“居然有人拍下來,而且還拍得那么好我還以為什么記錄都沒有留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