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首先被吵醒的是離浴室更近,難得能夠在八點前醒來的亞裔青年。勇利聽著浴室那邊傳來的水聲,以及孩子砸房子那樣在屋子里面蹦跶的動靜,長嘆了一口氣,“迪蘭,你在干什么呢”
他身旁還睡著的丈夫也被吵醒,坐起來的時候還迷糊的念叨著,“我怎么夢到我們的棉花糖在拆屋子”
“沒事”浴室里面穿著鞋子亂踢的迪蘭馬上靜下來,乖乖的在里面刷牙去了。
洗漱完出來,迪蘭還是沒有看到手機里面有尤拉奇卡回復的消息。
這個時候圣彼得堡時間已經到凌晨,尤拉奇卡不可能回了。
迪蘭委屈的扁著嘴,跟著兩個爸爸吃早餐,然后換上考斯騰來到賽場進行熱身。
兩個爸爸當然也看出來迪蘭不是很開心,并且估計那是因為賽前的緊張。眼看著短節目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兩都試圖逗迪蘭放松一點。
不過很明顯,兩個找不到給迪蘭不開心真正原因的爸爸,也沒有辦法解決迪蘭的苦惱。
雖然迪蘭一直知道尤拉奇卡肯定睡著了,但是他止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點亮手機。而每一次點開里面都是沒有新的消息提醒。
好煩,他要開始討厭尤拉奇卡了。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收回去袋子里面去展開瑜伽墊熱身。
所有的熱身動作都是浸在他的肌肉記憶里面,少年即便是有些走神,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夫夫兩人看著迪蘭這個樣子,無奈的把孩子以前集中注意力的老方法用上,將那個靜音的耳罩給拿出來。
孩子都是乖巧的讓自己被動調整至靜音模式了,只不過從他的眉頭上面還是能夠看出來有一些焦躁。
這個時間點正是男單選手入場簽到的時間,中國隊在本場參賽的兩個男單選手也到了。季光虹看到尼基福羅夫的一家三口之后,率先抬起手來跟最為熟悉的勝生勇利打招呼,順便將表弟也拉了過來。
“勇利君,昨天官方練習的時候我想找你聊天來著,”深褐色頭發的,臉上帶著少年氣根本看不出來已經二十五歲亞裔青年,拍了下身穿西服的勇利,“但是昨天休息時間段沒有看到你。”
那時候勇利是出去幫迪蘭接下一部分采訪任務去了,而等他進來練習場指導孩子練習時,季光虹休息時間已經結束。
“沒關系,”勇利搖了搖頭,然后視線轉到光虹身后的另外一個,看起來比他表格結實一點的,留著刺頭的青年身上,“恭喜你升組,季任。”
“嗯,謝謝前輩。”
季任馬上點了點頭,還算禮貌的回應了一聲。不過他的這個稱呼,讓維克托挑了挑眉。
“他肯定是想跟我們拉近關系,所以才叫的你前輩”
銀發青年用的非常小的聲音,而且還是說的俄語,在場的只有勇利有足夠近的距離并且能夠聽懂。
這話讓青年滑下一滴冷汗。
維克托是不是太過敏感了啊,他這個年紀并且已經退役,被叫做前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正當勇利干笑了兩聲,想要轉頭跟丈夫解釋一兩句的時候,季任就原地蹲了下去。
高度的變化,讓他和趴在瑜伽墊上面的迪蘭視線幾乎平齊。
而迪蘭戴著靜音耳機,眼睛閉著在那壓腿,所以感覺到。
“一之瀨。”
十九歲的刺頭青年,叫了一聲迪蘭的名字。
沒有反應,而季任也猜到了對方耳朵罩著的那東西是一個靜音的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