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現在爸爸不夠帥氣的迪蘭,露出為難的表情看著趴在擋板上的人,想要叫他重新站直起來。
在糾結這個事情的時候,迪蘭的肩膀又被戳了一下。
因為這會他是轉過身面朝擋板的方向,所以這次戳他肩膀的,只有在冰場里面練習的選手了。
迪蘭轉過身,看到的是一位身材強壯型的著名選手,哈薩克斯坦的奧塔別克。
這位同樣是沒有什么表情,留著刺頭短發的青年,和迪蘭的朋友季任感覺更加嚴肅,讓一下子不了解對方叫住他做什么的少年,被青年那個表情嚇得往后滑了一小段距離。
“啊”
也沒想到會讓少年做出這動作的奧塔別克愣了一下,收回戳對方肩膀的手,一本正經的打招呼,“你好,奧塔別克。”
他把手伸到迪蘭的面前,很明顯是要握手。
“嗯,我知道,我叫一之瀨迪蘭。”
迪蘭點了點頭,跟對方打招呼,然后就不肯再說話了。
“嗯,我也知道,我是尤里的朋友。”奧特別克點了點頭,說出了他主動過來跟迪蘭打招呼的理由,想了下這孩子的父親就叫做yuri,就把全名補上,“尤里普利賽提。”
“哦”
迪蘭呆愣的點了點頭,“尤拉奇卡也有跟我說過你,奧塔別克。”
同時也是這場比賽,與季光虹一起金牌呼聲最高的選手。
“嗯,”表情嚴肅的青年點了點頭,“恭喜你升組,賽季初的國際賽,加油。”
說罷這句之后,他就轉身滑走了。
“你也加油。”
迪蘭朝青年那邊揮了揮手,然后才轉身回去管他依舊趴在冰場擋板上的他爸。
“爸爸,”孩子調皮的伸出手指,戳了戳父親的銀色頭發發旋,“我想要練習了,你起開看看我。”
指甲戳在頭皮上面的感覺,讓常年以頭發為一等警戒的戰斗民族青年馬上站直起來,“好沒問題,迪蘭你現在這上面做幾組基礎步伐吧,我看著。”
“”
迪蘭很懷疑,他成功過掌握到了爸爸的重啟按鍵,但他不敢百分之百肯定。
勇利在搞定完日本過來采訪的記者,幫迪蘭回答完一部分的問題回來練習的冰場之后,就看到孩子在冰上認真的訓練,以及丈夫手捂著頭頂看著的畫面。
“一切還好嗎,維克托。”
亞裔青年隨口問道,并且從書包里面拿出一個書寫板,去看他的練習計劃。
“不太好”
維克托依舊依舊維持一手蓋住腦袋,轉過頭委屈的跟老婆抱怨,“我感覺我們家的小棉花糖,發現我的弱點了,這下子我作為一家之主的父親威嚴不復存在了。”
“”
勇利略為無語的往后仰了少許。他很想說其實在迪蘭的眼里,維克托一直都是沒有威嚴的,但是他總擔心說出來之后會打擊到一家之主,于是還是算了。
于是他轉頭,叫住已經練習捻轉步好一會的少年,要求他來一個跳進的燕式旋轉。上次自由滑傾國之戀的時候,雖然夫夫兩個人都沒有看到孩子的小分表,但是能夠從演出當中看出,孩子的旋轉分數最多只能夠拿到基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