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現在可不是寶寶了啊。”勇利嘆了口氣,放下已經擦干了孩子頭發的毛巾,“維克托過來幫我一下,迪蘭已經有些重了。”
要是小時候的迪蘭,只有三歲樣子就算是趴到了他懷里睡他也不會覺得重,但是現在迪蘭有十六歲,估計再過一年就要和他一樣高的身形,被這樣枕著他還有負擔的。
“來了。”
維克托應了一身,走過來彎腰雙手扶起兒子的腦袋,等勇利從迪蘭身后挪出來之后,才緩慢的把他放到枕頭上面,并且給他蓋上被子。
“現在這樣看,又不像是太過緊張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動作之后,維克托露出疑惑的表情,在枕頭旁邊蹲下來,近距離看兒子。
迪蘭呼吸綿長,手腳也完全放松下來亂放,很明顯就是他們家孩子睡熟后的樣子。按照他以前帶勇利的了解,緊張的選手一般會伴隨著一些焦慮的情緒,很有可能都睡不著覺的。然而他們的棉花糖,被小豬豬擦著頭發就這樣睡著了,這真的是在緊張嗎
“嗯難道在飛機上那是興奮”興奮得在飛機上睡不著,好像也是挺正常的。
這問題為難到了勇利,不過能夠睡著好歹證明沒有太嚴重的問題。
于是他轉身走向房間的浴室,小聲的比手勢表示自己要洗澡,然后就關門進去了。
上海的當地時間比東京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也就是迪蘭昨天晚上九點多睡著的時候,實際上在他的生物鐘是晚上十點多了。
第二天他在早上六點出頭就醒來,并且格外精神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旁邊的那張大號床鋪上,兩個爸爸還在睡覺。少年轉頭看了他們一眼之后,慢吞吞的把腳從被子里伸出來,踩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面。
毛絨的地毯將少年的腳步聲遮蓋住,迪蘭下床之后馬上就把方向轉向房間的落地窗戶。他幾步走近過去那邊,然后伸手把雙層的遮光擋風窗簾給拉開。
日出剛升起來的太陽,將陽光照射進來房間,穿過迪蘭起床后還沒有折疊的床鋪,最后照到里面的那一張床上面。
“唔”
感受到太陽光刺眼的銀發大父親醒來,他條件反射的拉起被子,將戀人的臉遮蓋住別被光亮照醒之后,迷茫的坐起來看向光源。
“迪蘭”
剛拉開窗簾看著外面逐漸開始繁華的城市景象孩子,條件反射的回頭看向叫他的父親。
日出的陽光從孩子背面照射進來,剛升的太陽刺眼程度沒有午后那么搶,背光的角度讓他身上蒙上一層金光。
坐在床上的老父親看到之后愣了一下。
“啊,果然我們的棉花糖是上天賜給我和小豬豬的天使呢”
青年小聲的,用他的母語感慨了一聲。
只不過詞匯太過復雜了,迪蘭沒聽懂。
“嗯”
“沒事,”維克托笑了笑,“就是突然覺得,小迪蘭你真的好適合去滑agae啊,要不這場賽后我們就開始學那個作為表演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