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敢拿他下一個奧運賽季的金牌當做賭注,維克托在接到棉花糖的那會,肯定是有想對待新奇物件那樣逗孩子。
逗到四年后的現在依舊在玩鬧,也是能夠理解。
迪蘭聽著尤拉奇卡滿不在乎的語氣,自己不由的焦急道,“可是、可是他開玩笑,讓我和西郡家那個女孩子談戀愛”
喊完之后,迪蘭才想起來之前他和尤拉奇卡吵過架,而且對方還沒有原諒他,那么他這下子這么沖的語氣很可能就又激怒了對方。
果不其然,在少年喊完之后,電話那端的尤里就沒有出聲了。兩人再一次的,只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音。
而且,迪蘭總覺得,他聽到的來自尤拉奇卡的呼吸聲,比之前的要重的。
正當他著急的開口,想要道歉的時候,尤拉奇卡說話了。
“那樣不是挺好的么,你這賽季的主題是初戀,正好你們也合適。”青年的聲音依舊是冷淡并且冷靜的,而且因為異常的冷靜,迪蘭根本就不能夠從電話這種通過電信號,轉成磁信號最后又轉回來電信號的聲音當中,感受到好朋友的情緒。
“西郡家那個小孩我以前見過,現在年紀也和你沒差多少”
“可是我不想”
也許是好朋友那沒有什么所謂的語氣,讓迪蘭感覺到非常的難受,他覺得自己比今天下午爸爸開玩笑提出來那時候更加的委屈。
他非常大聲的,打斷了尤拉奇卡說下去的話。
再之后,也什么也沒有能夠說下去。只有干巴巴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我不想要那樣,我不想要和那個女孩子在一起之類的話。
他這個動靜馬上就驚動了在他旁邊陪著的,被少年警告了就安靜下來的馬卡欽。大狗子起身靠近過去少年的身邊,腦袋蹭著孩子的臉和肩膀。
電話的那一邊,俄羅斯的圣彼得堡。
在內心里面對自己說了無數遍的,那樣的安排就很好的青年,聽著電話里面傳來少年越來越委屈的語氣,無奈的仰頭長嘆一口氣。
他所在的雅科夫冰上訓練營是從上世紀就開始建的冰場,更衣室的天花板雖然因為冰場的低溫沒有長出霉菌之類的,但部分已經變黃,看起來就很久。
那只棉花糖被他氣哭了。
青年敏感的能夠從少年說話的語氣感受到這一點,以及那頭的尼基福羅夫家大狗,也在著急的哄著那小鬼。
十六歲了啊,這個被寵大的小鬼。
“我、我想過去找你”
就在青年想要更緊一點的,不留一點余地的將棉花糖擋在他的情感世界外面時,迪蘭用小聲的,撒嬌一般的語氣開口了。
這個要求讓抬頭看天花板的金發青年愣了一兩秒。
最后,尤里他再一次的嘆了一口氣。
“不要過來找我,你好好呆在長谷津,這賽季是你升組第一賽季,你要好好準備。”
“嗚”
“噓聽話,”青年緩慢的閉上碧色的眼睛,將眼前白色的畫面給遮蓋住,他的耳邊傳來的,是電話聽筒那邊,是棉花糖意味不明的嚶嗚,“乖一點訓練,我們賽場上就能夠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