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還早,主屋只有老一輩的勝生家老夫妻以及他們的女兒,在準備旅館的早餐工作,尼基福羅夫家的兩個笨蛋還沒有起床。
“早上好,尤里奧,”留著蘑菇頭的寬子夫人見到了金發的青年小伙,揮了揮手當做打招呼,“我剛剛看到迪蘭出門晨跑,你走快兩步應該就能夠找到他。”
她印象當中兩個孩子一直都是一起晨跑的,今早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孫子率先跑了出去,不過既然看到了尤里奧,她也就提醒一下對方。
“啊,沒事。”青年搖了搖頭,沒有上前去跟上迪蘭的腳步。事實上他也并沒有晨跑的打算,青年直接在餐桌前坐下,拿了一份他們家專門做的,專屬于運動員的早餐,“對了,等下跟維克托他們說一下,我訂了早班的飛機。”
他的行李都已經收拾好,還沒有拿下來。
“啊,”寬子露出吃驚的表情,“那你不等小維和勇利醒來告別嗎他們還可以一起送你過去機場。而且小迪蘭估計再過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不了,”尤里拒絕道,“我訂了計程車十五分鐘后來接我,機票太早了,等不及迪蘭回來或者他們去送我。”
“這樣”寬子也不好多勸,她的語氣當中有些遺憾。
“沒事,賽季的賽場上我會見到他們的。”尤里搖了搖頭,加快吃早飯的速度,而后在預約的計程車還有五分鐘就要到達的時候,放下碗上樓去將行李箱去拿回來。
“也對,”寬子撫摸自己的臉頰,突然想起來他們家的小孩子這賽季也升到了成年組,那么他和尤里奧賽場上相遇的機會就多很多,“那尤里奧這賽季加油。”
寬子夫人像是之前每次休賽季尤里奧回去俄羅斯之前的那樣,送青年到玄關前揮手告別。而這個時候,早上出去晨跑了的迪蘭,不知道為什么比以往的提早了五分鐘回來。
大聲喘著氣滿臉是汗,明顯是跑步節奏出了問題的少年,半是扶著陪他一起跑的大狗,邊從旅館的大門口走進來。
剛進來他看到的,就是邊上放著兩個旅行箱,明顯要離開的陣仗。
“你要走”少年吃驚道,原本依著狗的身體馬上站直,兩三步走到了金發青年的面前。
“啊,”尤里的反應依舊是冷淡的,就和昨天晚上兩個人鬧了別扭之后的態度沒什么兩樣,“我的兩個節目都編好了,現在不回去什么時候回去”
青年的語氣讓迪蘭眉頭皺了一下,“爸爸不是你的教練嗎,你要回去哪里”
少年的語氣不自覺的帶著一些焦急,他一直以為這賽季,尤拉奇卡會像去年一樣,一直呆在長谷津的。
“我的教練是雅科夫,雅科夫費爾茨曼。”尤里語氣異常肯定的開口,碧色的眼睛視線放遠,看到迪蘭身后處預約的計程車已經拐彎進來,遍將行李箱把手柄拉出來。
“你要回去俄羅斯,那我怎么辦,我”
“你留在這里訓練。”青年不帶任何表情的打斷了迪蘭要說的話,他見著計程車已經挺好,拉著其中一個行李箱從迪蘭身邊經過,空閑的另外一只手在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抬起來碰了一下對方的臉頰,“好好準備比賽,我們的關系從這賽季開始,就是競爭對手了。”
今年迪蘭升到成年組,在那之后除了歐錦賽以外的所有a級賽事,他們兩個都會是對手。而迪蘭雖然還在成長的過程當中,但不難從他的兩個教練給予的訓練和教育,看出那是他以后最強大的金牌競爭對手。
“尤拉奇卡”
迪蘭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這次又回到了昵稱上面,并沒有像昨晚那樣直接叫名字了。不過也是這個時候,馬卡欽看自家由她看著這幾年成長的孩子從昨晚到現在都那么不開心,沒忍住開口朝金發的大老虎吠叫。
馬卡欽是大型犬類,大型犬兇起來的樣子其實很可怕的,迪蘭也不明白馬卡欽出現了什么問題,突然就朝著尤拉奇卡叫。
少年只能夠用力拉住狗的栓繩,不讓馬卡欽撲過去對方身上。
尤里垂眸看著朝他大叫的狗,冷淡的轉身,把另外一個行李箱也拉過去,放進了計程車的后備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