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關系是一對一的,你以為就像你想換就換那么簡單么”尤里腿上用力的壓制住了少年,整個人欺壓近過去。
到底二十二歲的青年和十六歲的少年是不同的,尤拉奇卡無論是身材和身形都是比迪蘭大了一號。
“那種一對一的親近關系,除了親吻之外還有更進一步的。”金發的大老虎面無表情的,看著因為被他壓制住而難受的皺起了眉的少年,“你這樣都受不了了,那更親密一點怎么可能受得住那可是很疼的。”
“但我都親你了”也許是看尤拉奇卡的臉黑得很厲害,迪蘭語氣弱氣又委屈,腳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真的被壓得很緊,沒有辦法掙開,“尤拉奇卡,你弄疼我了。”
一邊說著,他的手已經伸出,想要將好朋友給推開,“我不想要這樣,你放開”
這樣身形帶來的壓制感讓迪蘭覺得很難受,而且腿被壓制著維持高難度柔韌性的動作,這樣保持著讓他很難受。
誰知道青年并沒有放開,甚至看著迪蘭難受樣子的表情,膝蓋又往上撐了一點,更貼近了迪蘭的大腿位置頂住,致使少年動都沒法動。
“這才剛是開始,你這樣都接受不了,還想去談戀愛”
尤里并沒有理迪蘭的委屈和掙扎,依舊壓制的少年,對于他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無動于衷,“不僅是你的身體會痛,還有包括你的心。”
這交朋友像是過家家一樣的游戲心態,到頭來吃苦的是他自己。
尤里原本打算再做什么,來幫那對笨蛋夫夫教訓一下這只棉花糖的。不過當他正準備下手的時候,迪蘭覺得好朋友的氣勢感覺完全變了個樣子,加上這姿勢真的讓他難受了,他哭了出來。
“尤拉奇卡放開尤里放開”
連維克托教給他的,專屬于大老虎的昵稱都被改過來了。最后還是因為所有的力氣耗光都沒有掙開,脫力倒回去,只不過哭起來的表情非常的委屈。
尤里面無表情看了一會,聽著迪蘭越哭越委屈,藍色的眼睛眼圈都紅了的樣子,最后嘆了口氣給放開了。
少年沒獲得自由之后,飛快的就跑了出去,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房間呆下去的樣子。
嗙的一聲,主屋二樓走廊盡頭房間的老舊木門被關上,然后奔跑的腳步聲也逐漸消失。
迪蘭離開之后,尤里翻身自己仰躺在了床鋪上,看著天花板的等,緩慢的抬起一只手擋在眼前。
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已經走了,看他那個樣子,可能以后都不想再湊過來。
也挺好的,本身他就長那個棉花糖一輩,就是不適合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才緩慢坐起來,看著地上的盒子那套用迪蘭卡刷了買下來的這套定做的和服,可能因為剛才兩人在屋里的動靜,被掃到了地上。
黑色為主色的衣服,一部分被顛了出來。
青年看了他一會,而后起身走上前去將和服拿起來,安靜的一個人脫下睡衣,在鏡子前換上這套衣服。
作為俄羅斯土生土長的外國人他原本是不會穿和服的,他在迪蘭給他買下了之后,專門去網上搜了教程視頻,才學會穿上。
這應該是他從小鬼那里,最后能夠得到的一份禮物了。
明天之后,那只棉花糖應該理都不想理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