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撥的電話是毛利蘭打來的。
對方先是磕磕絆絆的問了一句,迪蘭發的短信問初戀的感覺是什么意思。在知道迪蘭是以那為升組這賽季的主題之后,電話那端在東京的她,在柯南死魚眼的表情注視下,慢慢的紅了臉。
“初、初戀什么的那就、那就是”大概說了兩分鐘,十七歲的女生依舊沒法完整說完一句話。
“嗯,嗯。”
迪蘭隨著毛利每一次的卡頓,點著頭應著聲。他也沒有催對方快點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非常耐心的撐著腮,就這樣等著。
最后,少年還是沒有得到回復。
因為正當蘭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毛利家的偵探辦公室門被敲響。有新的委托客人到來,打斷了蘭想要說的話,少女只能夠跟迪蘭道歉掛斷電話,去招待客人。
就這樣,連著一個星期迪蘭既沒有自己想出什么是初戀的感覺,也沒有從身邊的朋友得到答案。
而今天,他早上起來一邊發呆一邊把勺子舀著的燕麥送入口中的時候,他的傻大個大父親興奮的沖下來。
告訴他兩套節目已經編排好了。
“好棒棒哦。”
眼神呆滯的少年,放下手中的勺子棒讀鼓掌。這兩天他在努力認真的思考關于戀愛的故事,也有去聽自己選下來的兩首曲子。
但從今天來看的結果很明顯,他沒有想出什么出來。
“怎么了,駕馭不了這個主題嗎”
維克托臉上帶著笑,湊過來兒子面前笑話道。他其實只是帶著習慣的微笑而已,嘴巴也是已經露出心形的。不過說是這樣說,他手都已經探到身后,準備將寫著父親主題的曲子拿出來了。
不過迪蘭不知道怎么的,聽著覺得這是來自爸爸的嘲諷,就有些生氣的努起了嘴。
“駕馭得了就要這個主題”
少年大聲嚷嚷著,完全將大父親的計劃打破。
這一叫讓整個大家庭,尼基福羅夫一家三口以及連帶的勝生家爺爺奶奶姑姑幾人都聽到了,順便還有大早上出來吃早飯的尤里,也聽到了。
“哧。”金發的大老虎是首先開口,打破這房子沉默的人,“那你之后可別有后悔的打算了。”
總之兩人一人一句,徹底打斷了迪蘭更換賽季選曲以及主題的可能。
“還是先去冰之城堡,看一眼維克托的編排再說吧。”
勇利看著死要面子,要強得不行的兒子,看他吃完早飯之后把他拉起來,往冰場那邊帶,“而且你也差不多要習慣新的冰鞋才行了。”
新的冰鞋是他今年升組外加十六歲生日的禮物,只不過習慣新的冰鞋要比較長一段的習慣,所以他目前練習四周跳的時候,都沒有離開過套圈。
估計還要一會,他的腳才能夠完全適應。
一行四人一同出發去了訓練地冰之城堡。原本尤里應該是要直接上冰準備自己夜鶯的編排的,只不過不知道怎么的,他就一直在維克托的隔壁,等對方換完鞋了自己也沒有動。
“怎么了,是想要看我編的節目”維克托摘下冰刀套,側頭看著自己的小師弟笑道,“你可能找不到太多靈感呢,畢竟這賽季你們兩個的主題差得也挺大的。”
“我就看一眼棉花糖這賽季的編排怎么樣不行么。”
大老虎翻了個白眼,并不承認自己是想要看維克托那個老禿子的節目。
“沒有你的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