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歲。”
店員終于回過神,回答了迪蘭的問題。
“啊”迪蘭略微有些為難,他和尤拉奇卡兩人,現在都沒有在這個年齡線上面。
三月初生日的尤拉奇卡,現在的四月份所以已經度過了他22歲的生日,而他則是過兩天回去長谷津的時候,度過16歲的生日。
“嗯”
迪蘭露出了一個思考的表情,拉了下好朋友的衣袖,“美國是21歲到達成年能夠喝酒的年齡,正好和尤拉奇卡差不多,要不我買一件、定做一件和服給你作為成年禮物”
自從他有將藝伎作為賽季的主題時候,他對于日式風格的東西都很感興趣的,這次也只是找一個借口買一件和服。
既然店家說一般成年的時候會買和服,那么他就找一個這樣的借口不就好了嗎。尤拉奇卡過生日才一個月,勉強當做還是21歲,也是可以的吧
眼見著俄羅斯青年的臉色越來越黑,剛提出這個建議的少年,弱弱的放開了抓著對方衣袖的手。
來自西伯利亞的大老虎挑了挑眉。
“你在俄羅斯人面前,跟我說遵照美國的標準,嗯”
一秒發現說錯話的迪蘭,眼神開始亂飛試圖為自己找借口,然后他的后腦勺就被尤拉奇卡用力的拍了一下。
已經看出來少年是想要買一件和服的尤里,下巴朝著少年點了下,“去看花紋樣式吧。”
他也是看這店的門外裝飾好看,才把棉花糖帶進來的。
雖然說他本人更加喜歡老虎和豹紋的樣式,不過給這只棉花糖的話,估計和服會更襯。而且這棉花糖臭美死了,估計只會選花紋昳麗的布料。
帥氣的東西就完全不適合他,比如將他跟跑車聯系在一起的話,只能想象到他坐在副駕駛上面的畫面,不能想象出他坐主駕駛那。
自己擁有一輛跑車的尤里在腦內想象了衣服棉花糖手搭在車方向盤的畫面,沒忍住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跟上去看對方選擇的布料。
因為好朋友直接跟他說讓他去看花紋,所以迪蘭以為那是給對方選擇的和服圖案。
“是要定做嗎”
他上半身整個人趴在了老板遞出的圖案冊子上面,頭側了下去看身后跟過來的尤拉奇卡。
“隨你。”
青年無所謂語氣說道,然后自己轉頭去看擺出來的和服。
很明顯店里除了男式的和服也有女式的,尤里原本看著一件花紋還挺不錯,雖然說小鬼頭是個混血兒但是穿上這身還不錯,不過當他手拉起那件的衣袖時,他就被身后跟著的店員,委婉的提醒那是一件女式的。
“”
青年馬上把手中的袖子放下,轉頭看了一眼背對著他,依舊保持趴著姿勢選擇布料的棉花糖。
對方并沒有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也沒有看過來。
只不過尤里他是真的覺得,他身前的這一身淺藍色低,從中間往下越來越多繁雜圖案的和服,真的挺適合那只棉花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