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是有勇利爸爸摘下來,還回去給鈴木集團的,所以當時和花朵放在一起的亞裔爸爸,也許記得放在了哪里。
“有那個東西嗎”勇利聽到孩子的問題之后,擺出了疑惑臉。
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以及之后,勇利非常肯定的搖了搖頭,“沒有,我把那個寶石鏈子摘下來的時候,就沒有花了。”
少年眨了眨眼睛,聞言過后跳過了維克托爸爸,嘗試去問大老虎。維克托肯定是不知道的,他那會還在忙著生氣不說話,等他愿意開口的時候已經是勇利把他東西收拾好的時候,所以大父親肯定不知道薔薇花的事情。
就是,尤拉奇卡他
迪蘭想到不到十分鐘前,他的腦袋被好朋友往后薅的感覺,露出為難的表情。
正當他想著要不就這樣算了,拿不回來就拿不回來的時候,身后傳來鈴木園子的嘆氣聲音。
迪蘭又勉強鼓著勁去問尤拉奇卡了。
“什么,”青年在被問到話之后,條件反射把手往口袋里面伸了下,變成了單手插進休閑褲子口袋的耍酷樣子。然而雖然姿勢是休閑,但是他本人的語氣倒是一點都不休閑,“你還想把那花要回去干什么,放家里做裝飾用花瓶養著它么”
噫,好兇
迪蘭往后仰了仰腦袋,他總覺得自己的劉海,被尤里奇卡這么近距離的老虎怒吼聲,弄得吹起來了。
“那是我打算給鈴木同學的啦,她看起來很想要的樣子。”
迪蘭解釋道,他剛從眼尖看到了好朋友的動作,于是手也跟著伸進了好朋友褲子的口袋里面。
薔薇花很有可能被塞了進去。
“喂、嘖你”
手指的指尖透過褲子的內襯,間接接觸到里面人的皮膚上面。因為是在溫度低的冰場,少年又在脫下考斯騰之后解下了自己的手套,所以那冰冷的指尖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傳遞到金發青年那邊。
在一米七八的大老虎暴起之前,少年順利摸到里面薔薇花的花瓣,并且把它扒拉了出來。
“你自己把花收起來了,還抱怨我說我不能養。”
少年沒好氣的吐槽了一聲,捧著花直接轉身,送給了滿眼放光的鈴木園子。
“謝謝你迪蘭君這以后就是基德大人送我的花”十七歲的女孩子激動得滿臉通紅,“之后你成年賽季的贊助,都由我們鈴木集團給承包了”
“哇。”
少年輕聲感慨,不知道是應該吐槽基德的力量好,還是吐槽他的同學這么好說話,沒有硬性要求他的比賽排名好。
而另一邊,褲子口袋被一只棉花糖掏過的尤里,咬著牙小聲自言自語。
“我拿那朵花,就是想要拿去扔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