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迪蘭身影消失在簾子后面后,尤里壓低聲音,咬著牙關以里面聽不見的小聲問豬排飯。
“我問你們剛才想要做什么,趁著小鬼睡著的時候扒他的衣服么”
大老虎的臉都湊近了過去,姿勢有點像多年前他把亞裔選手堵在大獎賽衛生間門口時候那樣。年過三十向著三十一邁進的亞裔青年,倒是不再像當年那樣驚慌了。
他用非常自然的表情,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了對方。
“那是我的兒子啊,我給他把衣服換下來不是挺正常的嗎”青年側了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他發現維克托并沒有像尤里奧那樣的反應后,原以為是他們國家文化的勇利,也有一些迷惑了,“以前我也有過給迪蘭換衣服的時候,他更小的時候還是和我一起洗澡的。”
青年彎下腰,用手掌比了比自己膝蓋左右的位置,“在迪蘭只有這么高的時候。”
那個時候三歲的大寶寶非常粘他,基本上他走到哪對方就跟到哪里,訓練洗澡睡覺都不例外。
“”尤里被豬排飯的話整得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復。
倒是維克托,聽到之后仿佛身臨其境那樣,笑著點了點頭,“嗯,像是我們家的小棉花糖會做的事情,我可以想象到畫面了。”
“”尤里的表情更加糾結,老維那家伙沒見過棉花糖小時候吧,他怎么想象出來的
在他開口打算說什么的事情時,更衣室的簾子重新被拉開,穿著休閑服的迪蘭手上拿著那套深藍色鑲鉆的考斯騰。
“這個要掛回去才行。”少年走出來拿了個衣架把衣服掛回去,現在他的走路姿勢看起來是穩當的,已經沒有剛從幾米高的天上放下來那時候的踉蹌。
“你不害怕了嗎”勇利走上去,兩三下幫迪蘭把衣服掛到衣架上面,順便轉頭去問了他一聲,“我們剛剛說道你很小時候的事情。”
“緩過來了,現在只是感覺有些刺激。”少年搖了搖頭,從衣服的口袋里面拿出手機解鎖,亮給他爸看,“剛才換衣服時候看到的,剛才那個演出上了好幾個熱搜。”
雖然很多都是他和那個怪盜基德的合影,而且絕大部分都是評論他們兩個人的演出的,但是少數的幾張迪蘭單人的照片,他本人還是挺滿意的。
還有就是,被撈起來在天上的時候,他脖子上的藍寶石折射月亮光時候那張照片,雖然不得不拍到怪盜基德,但迪蘭自己也得說拍得非常好看。
“我看看”勇利接過了孩子的手機,黑褐色和金色的腦袋湊到一起去看巴掌大的屏幕。連續劃過了幾張之后,亞裔青年也點頭,“嗯,確實挺好看的,我去給維克托看看。”
說著就直接拿著手機,轉身去找丈夫去了。
剛才迪蘭的節目被迫中斷之后,維克托的表情全程是嚴肅的,看起來非常生氣。既然迪蘭并沒有受傷,他也想做些什么讓維克托放松一點。
銀發的大父親依舊是沒有表情,只是在老婆拿手機過來的時候,垂眸看上面的內容。然后尤里就親眼的看到,在手機點了幾下,大概是翻了好幾頁之后,維克托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那是什么啊。”
于是他也走上前去,剛看到手機里面的畫面,他的臉就黑了
屏幕上面的,是他畫上去想要拉住迪蘭手,而迪蘭往后下腰折,去夠他的畫面。
而在迪蘭的面前,是戴著高腳帽看不清臉的怪盜基德。能夠看到十分清楚的,是他和棉花糖兩人相差沒有幾厘米的手,兩個人的表情,以及圈在小鬼腰上面,戴著白手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