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爸爸”少年仰頭,去看他爸。
終于找到地方插進來開口說話的維克托,嘆了口氣開口,“我明天去確認一下鈴木那邊打算做什么來應對,要是無作為或者行為離譜的話,我就會去跟他們仔細談一下。”
今天維克托沒有開口的主要原因,是那是剛和迪蘭續約的贊助商,他好歹是要給一些面子的。萬一明天的安排有讓孩子受傷的可能,他就會叫停,取消迪蘭明天的冰上演出。
他剛剛在鈴木次吉朗跟迪蘭說話的時候,都已經和勇利一起算好了,如果這次演出毀約的話,他要給他們家的棉花糖賠多少錢。
當然,最好的情況當然是鈴木集團有充分的準備,迪蘭不會有任何受傷可能,不過一到萬一的情況,兩位家長也是以迪蘭的安全為第一關注點。
第二天,一行人再次在出演前準備的時候到達冰場的時候,他們從鈴木次吉朗那邊獲得了全部防護措施。
入場之前,少年的臉被那位五十多歲的鈴木捏住,而且還被用力的往邊上扯開。
“唔”少年馬上就被這莫名其妙的舉動給惹火了,他強忍著這是贊助方的股東,才沒有用力把臉上那只手給拍開。
還是臉上的肉被捏紅了之后,鈴木次吉朗才放開,點了點頭走向他身后的兩個爸爸,“很好,看來是真的一之瀨選手,那兩個教練”
后面的夫夫兩人,在看到兒子的臉之后,馬上側身相互捏雙方的臉,互相證明他們就是昨天晚上一起睡的彼此沒有被換下來過。
鈴木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詳細的跟迪蘭解釋他們鈴木,為了抓捕怪盜基德,在這場冰演上面安排了什么。
而少年已經表情不耐煩,一點都不想聽,他的臉一側被捏紅了,現在只想躲到爸爸的背后去,拿出鏡子照一下臉有沒有被捏腫。
“總之就是這樣,在一之瀨選手上冰之后,我們就會啟動冰場周圍的傳感器,一旦有人試圖再重新進入的話,那么其就會發出警報把整個冰場罩住。”
鈴木次吉朗自信滿滿的跟維勇兩人解釋自己昨天用一個晚上安排的東西,“而后,我們請的專門外援,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還有這位”
老人家手掌示意了身旁,身高只到他大腿的小孩子,“每次對付怪盜基德都有一套的少年偵探團成員,江戶川柯南。”
維克托沒有聽鈴木天花亂墜介紹兩個外援的話,他自己走上前,去仔細查看了一下把整個冰上區域罩住的鐵欄桿,還上手抓了兩下。
確認確實算是牢靠之后,他才舒口氣,對勇利點了點頭。
他勉強認同鈴木集團這次的應對措施。
維克托走開之后,遮蓋迪蘭的遮擋物就離開了,少年偷偷摸臉的舉動,被在場的其他人都看到了。
“其實鈴木叔叔,是為了確認你沒有被易容而已,迪蘭哥哥。”
小男孩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是江戶川柯南從原本的位置走開,來到了迪蘭的旁邊。他看著金發的少年臉上帶著惱火又嫌棄的表情,就沒忍住幫忙開口,給鈴木家解釋了一句。
作為和一之瀨認識了有四年的他,也算是比較清楚這位青年組奧運冠軍的脾氣的。
“嗯”迪蘭轉頭,捧著右臉低頭看身邊走過來的,和朋友工藤很像的小鬼。這幅樣子,是開始能夠聽一兩句解釋的意思。
“怪盜基德是一個能夠基本上復制的易容成另外一個人,聲音也會一樣,所以鈴木叔叔在今天到場的所有人員都進行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