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大父親發現了兒子的表情,略帶著委屈說道,“這是爸爸的編舞啊,而且尤拉奇卡現在也演的挺好,難道你不喜歡這種嗎”
維克托挺失望的,因為他覺得小棉花糖現在的狀態,最適合的應該是這一類型風格的主題,而不是什么散發成熟氣息的藝伎。
“我喜歡啊,”迪蘭大方的承認了,他點了點頭,“齜牙是對尤拉奇卡的,我在跟他生氣。”
“”維克托張了張口,但話到嘴邊又哽住,他覺得這相處不應該是這樣,但一時間也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
最后他仔細想了想,對兒子叮囑了一句不要老是惹尤里奧,他其實很兇的之后,遍該做什么做什么,偷偷給心里想著要藝伎的孩子選別的節目主題。
當然,他這個并沒有和迪蘭說,不然估計他會鬧得比跟尤里奧吵架時候還要嚴重。
尤拉奇卡滑完排練的曲子之后,那么正常冰演就排練完畢了。迪蘭陪著在擋板邊緣呆了大半小時,看著遠處冰上的好朋友完成了節目的結束動作,并且往場外滑過來的時候,伸了個懶腰,打算在對方滑出來冰場的時候,先走回到候場處。
畢竟吵架還是要有一個吵架的樣子了。
他至少在今天,尤拉奇卡主動開口跟他說話之前,他都不要理對方,他要自己過自己的。
少年直接往候場處走,打算把冰鞋給脫下來換上運動鞋,然后再蹭勇利買一些蛤蜊和魷魚回去做晚飯。
腳上穿著冰鞋走路的步子,總會比在冰上滑行,或者穿著普通鞋走路的時候更加笨重,當迪蘭正打著哈欠,慢悠悠的在賽場通道走著的時候,半瞇著眼睛的他肩膀一碰,好像撞到了一個迎面走過來的人。
“唔”他睜開眼睛,表情一會的回頭。
一般時候工作人員都會盡可能的避開他,很少會有撞到他身上的。但其實也就輕輕一碰,也不疼。
他回頭跟走過的那個人點頭示意道歉,那個戴著帽子跟他點了點頭之后,兩人就互相轉回去離開了。
少年繼續慢悠悠的走著,直到到了休息室他推開門準備進去換鞋的時候,他才看到在門口的地面,有一張白色的卡片。
「敬啟,
在明日冰上的舞會,海上盛宴的時分,我將會帶走希望。
怪盜基德」
“嗯”
迪蘭等了半天的瞌睡馬上消退,表情震驚的彎腰,拿起地上的卡片。上面還有一個帶著高禮帽的簡單人形頭像卡通,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畢竟這看上去,很像是威脅。
他馬上扭頭,去喊比他走慢了幾步,兩個在尤拉奇卡身邊不知道安排什么的爸爸,等他們都過來之后,示意手上見到的這張卡片。
再然后,一行人把卡片帶到了鈴木主辦方的負責人面前。
只見那位據說是園子同學的叔叔,頭頂已經沒有了頭發的大叔,表情震驚的接過迪蘭遞過去的,看起來很像是偷盜威脅的卡片,發出陣陣的叫喊。
“基德的預告函,喔哦哦哦哦哦哦。”
站在他面前的迪蘭迷茫。
不是,怎么這個大叔,好像比起擔心,更像是期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