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去惹他了呢”
雖然維克托剛才說的那一系列比賽都是對的,但是這樣一下子完全說出來的沖擊感非常強,對迪蘭的直面打擊非常重。
“他太可愛了,我就忍不住逗他了嘛。”維克托從沙發邊緣起身,幾步走到去戀人的身邊伸手撈住他的腰,在對方的腰間輕捏了一下,暗自計算要給戀人準備減肥計劃的事情。
而后,他像是一直西伯利亞大狗熊那樣,下巴直接擱到一米七三戀人的肩膀上面,把亞裔青年整個人給抱住了,嘴唇也湊到去對方的耳邊,輕聲的開口。
“而且你不也想,讓孩子把這賽季選定這個奇怪的主題給取消掉嗎”
在他們的眼里,并不是說藝伎的這個主題不好,而是這種類型的主題,目前還不適合他們的棉花糖。
再說了,在日本這里生活了四年,完全沒有感受過那種特色的,他們并不覺得孩子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了解清楚并且做好。
他們寧愿迪蘭在之后深入了解一點之后,把這個主題改為暫定保留,然后在之后合適的時候,再重新拿出來。
勇利被戀人的這個動作,弄得緊張起來他們兩個人現在可是在公寓的客廳,公共區域啊。
他伸手在維克托的肩膀上面,輕推著,“先放開,等下迪蘭出來就麻煩了”
維克托在他旁邊說話的那只耳朵,相信已經紅得滴血了。
“噓小棉花糖已經進屋了,”銀發青年噤聲,把戀人的手拉下來之后,靜靜的維持著這個擁抱的動作,“他估計生我們的氣不會輕易出來,而且我們也好久沒有這樣靜靜的擁抱了。”
確實,上賽季迪蘭進軍冬青奧,尤里奧暫時轉到他們名下訓練一年,兩間大事情一起發生,他們全年度都在為學生的事情忙碌著,更有為了兩位金發在役,而短時間的分開過負責帶他們去訓練或者比賽。回想起來,他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獨處了。
亞裔青年不再抗拒擁抱之后,客廳變得安靜下來。
次臥,生氣后猛得推開房門進屋的迪蘭,一下子就被室內外的明暗區別給吃驚了一小下,房間里的窗簾被全部拉上,遮住了中午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
然后他就看到了床鋪上面鼓起來的包,尤拉奇卡在睡午覺。
不想出去面對兩個剛剛一直在給他壓力的爸爸,迪蘭想了幾秒踢掉腳上的拖鞋,悄悄的爬上了床鋪的另一邊,打算也睡一個午覺。
反正休賽季已經開始了,他明天才要去冰場彩排海の子,今天好好休息一下,也沒有什么關系。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尤拉奇卡在睡覺,他也覺得困了。
即便爬上床的動靜迪蘭又盡量的放輕,不過還是帶動了床鋪的震動,也把床上睡得正香的某只大老虎給吵醒了。
“干嘛。”還沒睡醒沙啞的聲音響起,嚇得迪蘭往枕頭爬的動作僵住。
金發青年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看了一眼四肢著床姿勢有些滑稽的少年,又閉上了眼睛。
好險,好像安全了
感覺尤拉奇卡應該重新睡回去之后,迪蘭又往前爬了爬,試圖讓自己的腦袋夠到枕頭,那樣就可以直接睡覺。
然后還沒等他夠過去,突然身后一個力度,以及啪的一聲再次被爬動的動靜弄醒的老虎,眼睛都沒睜開,一手伸過來拍到了少年的背上。
直接把迪蘭給拍趴到床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