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維克托,在長嘆了一口氣之后,終于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那迪蘭最近找幾天的時間,去京都學習幾天再做最后的決定吧。”
“維克托”勇利馬上轉頭,表情不認同的看向丈夫,“你這樣”
“噓”
銀發青年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家小豬豬的下唇。而后,他湊近過去,在對方的耳邊,以只能夠兩人聽到的聲音小聲開口。
“不讓小迪蘭去的話,他反而會一直想念著不放,讓他去碰一下壁可能會好很多。”
這樣,他才算是勉強成功的勸服了勇利。
當然,亞裔父親依舊是不放心維克托給迪蘭做的這個決定,最后他只讓迪蘭在冰演之后,京都呆三天,三天之后無論學到什么樣的結果,都要回家。
“三天哪能夠學完一個風格的舞蹈嘛。”
少年在餐桌對面,不太服氣的吐槽道。他的聲音非常大,就是故意說出來給勇利爸爸聽的。
“嗯”勇利皺起了眉,瞬間讓孩子閉嘴,安靜得一句話不敢說。
“那你還想不想過生日了”
少年這才想起,冰演過后沒過多久,就是他十六歲正的生日。
“想過”
他毫不猶豫的點頭,心里打算著要回家過生日那完爸爸和尤拉奇卡送的禮物,再在之后勸服勇利爸爸用他的想法作為賽季主題,也是可以的。
在迪蘭旁邊一起吃飯的俄羅斯金發青年,倒是沒有怎么聽得懂一家三口他們的聊天內容。聊天主題他是聽懂了的,是棉花糖下賽季的主題。
但是小鬼選定了的主題具體的內容,他沒有聽懂。
他并不清楚藝伎的日文發音,所以只當做迪蘭提出了什么笨蛋夫夫沒法理解的主題。
“喂,我這賽季也要選主題,你們兩個都沒有問我的”
大老虎皺起眉,語氣有些不耐的問向維勇夫夫,“這是不是偏心過于明顯了一點啊。”
雖然是那樣的抱怨,但是真實的意圖只是對于那堆笨蛋兩個人,過于寵溺棉花糖而有點不爽而已。
“啊”被質問的夫夫兩人,同時把頭從迪蘭身上移開,迷茫的看向旁邊一點的尤里奧。
“尤里奧,你這賽季不是回去雅科夫那邊繼續訓練的嗎,還需要我們繼續負責”
“尤里奧這賽季也要呆在我們這里”
夫夫兩人可以說是異口同聲的同時開口,然而說出話的內容,讓老虎先生的怒火值直接乘以二。
腦袋太陽穴左右邊都要掛上十字的尤里普利賽提,緩慢的轉頭看身旁比他矮一點,能夠勉強看到頭頂的棉花糖。
對于貓咪來說,想要殺人的眼神是掩飾不了的在老虎的身上來說,也不例外。,,